眼神越发的阴冷,他的儿子受了这么多的委屈,他能不讨要一点回来作为弥补?
堂嫂此时慌了,以前他不是对钟醉不上心吗,现在居然突然这么看重,这可怎的是好?
却听boss说道:“不过毕竟是一家人,发生这样的事情,闹的太难看也不好,还是祖母出个主意吧。”
堂嫂一听这话就急了,从刚刚开始老夫人脸色就不好看,钟家上下谁不知道老夫人最喜欢的便是钟醉。
钟离行心机可真深,居然将这事交给老夫人处理,不明摆仗着老夫人宠钟醉吗?
老夫人冷眼看着堂嫂,随后收回自己的目光,声音中带着怒意,“既然你说了,是孩子之间的事情,那便交给孩子处理。”
堂嫂刚刚放心下来,大人不插手就好,却又听老夫人说道:“既然小醉受了委屈,那便自己讨要回来,就按照离行说的吧。”
一听这话,堂嫂整张脸都黑了,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要自己儿子被钟醉这野种打?
那小孩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夫人,自然恼怒,“老夫人,我根本没有动手,你不要听钟醉这小子胡说。”
见他凶狠的模样,钟醉受惊般往郝娴怀里躲了躲,那孩子一看钟醉这样,心中窝火,一个窝囊废罢了,凭什么老夫人要向着他。
钟到老夫人现在心情烦躁的很,根本不想听这孩子在说什么,摆手看了眼钟离行堂哥,语气不善,“如果不会教育孩子,就送到我这来,我帮你教。”
此话一出,堂哥堂嫂二人整张脸都惨白,那小孩子也吓的不敢说话,生怕真的和父母分开。
见他们不说话,钟老夫人对钟醉说道:“小醉,自己动手吧。”
钟醉听完这话,从郝娴怀里出来,一脸为难的问道:“曾祖母,他打了我七下,我要全部打回来吗?”
其余人皆是一愣,那小孩反应过来,立马吼道:“你放屁!”
其余的孩子也想为他作证,却被自己父母给拦着,不能在钟离行面上和他们对着干,也不能惹得老夫人不开心。
老夫人高深莫测的看了眼钟醉,随后嘴角带着笑,“按照小醉心里想的做便是。”
堂嫂此时急了,“老夫人啊,这哪行啊,我们家孩子从小被宠着,受不得这种委屈,而且孩子也说了,他没有做这样的事情,我想其中是有误会。”
钟醉认真的说道:“不是误会,伯母您不在,又怎的会知道?”随后还指了指自己身上,说是被打伤了。
当然没有人会去验伤,钟离行看了眼钟醉,他觉得,小醉说的可能是以前被欺负时受的伤。
孩子小小年纪,却经历了这么多,而这一切,归根结底,是自己的错。
他亏欠郝娴,亏欠钟醉的实在太多,弥补不完,只能加倍的对他们好。
那孩子急红了眼睛,上前便拉着钟醉的衣服,“你个骗子,我根本没有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