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娴的眼睛瞧了瞧boss的右手,带着一丝同情,还有一丝的幸灾乐祸。
钟大boss忍无可忍,将媳妇的目光扯回来,说正事呢,这人,一天天在想些什么。
“和你说件事,你也不必太惊慌,在一小时前,莫翠花跳楼了。”钟离行同郝娴说了这事。
郝娴攥紧手心,声音中有些颤抖的问道,“那她人还在吗?”
沉默片刻,钟离行叹气,“没了。”
啊……没了啊,就在今天,郝娴深吸一口气,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她这种人,死有余辜,是报应,对吧?”
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郝娴随即眼眸低垂,“你说,她是不是因为见过我,所以,才会想不开啊?”
钟离行一直小心的打量着她的神色,见她眼中划过恐慌,赶忙说道:“她这样,和你关系应该不大,我们走后,还有人见过她。”
“还有谁见过她?”郝娴抬眸问道。
钟离行眼神有些挣扎,好半天他才说出那个名字,“千锐泽。”
郝娴眼睛震惊的眨了几下,真的是巧合吗?郝娴有些慌乱,直到钟离行握住了她的手,她才逐渐好些。
感觉血重新回到了自己体内,郝娴死死的抓着钟离行的手,就像溺水的人,抓着浮木一般。
“其实她做了那么多的恶事,有这样的下场也没什么好感叹的。按理说像我这样的受害者,应该觉得出了一口气才是。”
“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听你说她的下场,我反倒有些心慌,明明上午才刚瞧见过的人,到了晚上,便没了。”
“现在我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,是你,害死了她。”郝娴靠在钟离行的身上,说着这些话。
语气也很正常,就像在说今天我们吃什么一般。但钟离行知道,今个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将人抱紧,钟离行出声安慰,“没事,都过去了,她这也算早点解脱了吧。”
解脱吗?对她来说,也许是的。郝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,好像这里有点疼。
慢慢的,郝娴情绪稳定下来,可她也控制不住自己,满脑子都是莫翠花今日的样子。
她开口问钟离行,“有没有人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?”
明显感觉到了钟离行身子一僵,郝娴疑惑的抬头,对上视线,钟离行沉声说道,“她在墙上写下,红色出现了。”
什么?红色?郝娴疑惑,出现在了哪里,问题接踵而来。
郝娴一下子想到的便是莫翠花先前在虐待人时的穿着,红色的连衣裙。
郝娴还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穿着,是米色的大衣,怎的都和红色牵扯不到关系吧。
可今天她另外见过的一个人便是千锐泽,他一个男人,难道还有穿红裙子的癖好?
“千锐泽今个穿的是什么服装,你知道吗?”郝娴问钟离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