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翠花好似想到了什么很糟糕的回忆,立马疯了一般的后退。
眼神之中都是恐惧,随即笑,笑的乖巧,甚至带着一种乞求,“我不敢了,不玩了,我错了,不要这么对我,不要!”
林医生瞧她精神状况越发的差劲,也担心郝娴的,便让她先出去。
而郝娴看着莫翠花那样,也算了解到自己想知道的,走到外头。
因为这房间特殊打造,隔音效果很好,钟离行根本听不到里头在说什么。
见郝娴出来,他才松下一口气,牵着郝娴的手,问道,“没事吧?”
但立马感觉到郝娴手心都是汗,只当她是害怕,郝娴努力扯出一个笑,“没事,就是她说了些疯话。”
钟离行带着郝娴离开,他往后看了看,但很快便收回了目光。
坐在车上,郝娴久久才平复了情绪,见她这样,钟离行不禁好奇问道:“你究竟问了什么?”
郝娴长舒一口气,“我只是怀疑当初虐待莫翠花的根本不是千锐泽。”
嗯?钟离行皱眉,理智分析道:“的确按照年纪来说,那般大的小孩做不出那种事,但不是他,会是谁?”
郝娴喝下一口水,随即解释:“我觉得应该是一个女人,而我说出这话的时候,莫翠花的情绪的确格外的惊恐。”
“因为我发现莫翠花折磨人的时候,喜欢坐在一个地方,然后坐在梳妆台前面,一边修剪着自己的指甲,一边折磨着人。”
“不论是我还是小醉,她都这样,所以我怀疑,当初她被虐待的时候,应该有人在她面前,在那梳妆台前打扮着自己。”
钟离行此时回忆起这些细节,发现当真如此,“所以她这是在重复当初自己受虐的经历,把自己的痛苦加在别人的身上?”
郝娴点头,很有可能会是这样,“我怀疑是女人,不仅因化妆台的缘故,还因为每次莫翠花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,以及她对指甲修剪的执念。”
“我原先以为这些是巧合,但后来,在严韶云喝醉的时候,听了她对千锐泽的描述,我感觉他不会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既然不是千锐泽,再联系这些细节,那做这些事的,很有可能便是别人。”
听完郝娴的这些话,钟离行点头,“我接触过千锐泽,是个理智的疯子。”
“按照这个说法,做出这些事情的应该是个女子,不会对千锐泽下手的女人,十有八九是他母亲,是吧?”郝娴发表自己的猜测。
钟离行却皱着眉,没有立马说自己的猜测,“不一定,这件事我打算调查一下。”
郝娴一直想不通,还有谁会这么处心积虑的对钟离行。
瞧着媳妇那陷入深思的样,boss突然觉得心窝一暖,伸手戳了戳她眉心,“别想这些了,以后这些事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