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行蹲下,揉了揉钟小醉的手,“好,我们等会就去,等到了那,你要好好的同他爸妈说感谢的话。”
郝娴看着钟离行,今个她发现,其实,钟离行,对待孩子很耐心,是个很好的父亲。
此时钟离行的电话响了,他先是让钟醉去准备一些要带给须乐逸的小东西,接起电话,交代了几件事。
挂断电话,郝娴一副着急的样,钟离行安抚说道:“是关于莫家的事情,这件事不会善了,交给我处理,你别怕。”
对于钟离行的话,郝娴点了点头,“嗯,我信你。”
昨天经过一天的发酵,这件事的热度没有降下来,反倒是愈演愈烈,不少人联名抵制莫家,莫家股市一天之内暴跌。
至于莫翠花,大众对她更是反感,迫于形势压力,外加钟严两家的人脉,莫翠花此时被看守了起来。
莫老爷和莫夫人也是为了此事大吵了一架,莫老爷会疼孩子,但前提是,这孩子不能将他所有的家业都给败了。
因为她的缘故,现在整个莫氏集团都处于崩盘的边缘,莫老爷指着莫夫人骂,“我怎的当初会瞎了眼,让你进了门!”
“你瞧瞧你养出的好女儿!这下我莫家都要败在她手里了!”莫老爷气的给了莫夫人一个巴掌。
而莫夫人先是觉得不可置信,随后就是开始撒泼起来,“现在女儿在里头受苦,你竟然还敢对我发火?”
“现在你后悔当初了?你以前背着你老婆和我上床的时候,是怎的说的?”这点陈年旧事,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,莫夫人也懒得在遮遮掩掩,索性将它拿出来侮辱了这老头。
听到这件事,莫老爷更加恼火,当初的那些事,为什么现在会被翻出来,可随后又转念一想,都是这个老虔婆不会教导女儿。
要不是莫翠花惹是生非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否则怎的会将这些旧事给牵扯出来?
莫老爷转手又给了这女人一个巴掌,手指都在颤抖,“七年前我就同你说过,管好你的女儿,当初惹出来的事情,让我们亏的还不够大吗!”
“结果倒好,完全不长记性,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一下子得罪钟严两家人,现在是要将我们整个莫家都给她陪葬吗!”莫老爷怒的猛咳了几声。
莫夫人完全听不见去,只觉得这老头疯了,竟然对自己动手,还不将女儿捞出来,就讥讽说道:“姓莫的,你别以为你多了不得。”
“你在外头做的那些事情,你当我真的不知道?如果翠花是个男孩,你会不去救她出来吗?这些年你在外头找过多少女人,不就是想要一个儿子吗?”
“我告诉你,你这辈子,都不可能有孩子了,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可能有了。”说罢,莫夫人就是狞笑了起来。
听完这话,莫老爷愣神片刻,随后暴怒起来,“是你,是你!”开始有点喘不过气,哮喘的老毛病犯了,呼吸急促。
莫夫人瞧着他,却是丝毫没有打算帮忙,反倒是冷冰冰的说道,“你当初怎的和我好上的,我自然要防备着你,我不可能和原先那短命鬼一样,我要为自己和女儿做打算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你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