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严韶雷想得多,然后感慨说道:“不过这样也好,那学校虽然破了一点,但好歹里头的人都还算单纯,要是真的转了学校,铁定就遇上了伊家的那小姑娘。”
想到这,严韶雷就是眯着眼,啧啧两声,“你今天瞧见没,那伊察就差把女儿送给我儿子了,你说他们伊家也没有差成这样吧?”
“那学校里头,这样的人会少?我家崽可别小小年纪就百花丛中过,到时候真的遇到喜欢的人,再回顾一下自己的情史,都是不好解释。”
越说越是辛酸泪,这不就是严二少自己的亲身经历吗!年轻不懂事,玩的挺疯,等真的遇上喜欢的人了,同她说,人家还死活不相信,觉得严二少只是为了玩弄她。
想到当初追须可可,严韶雷就是抹了一把泪,太难了,最后还是凭借一颗真心,才把老婆哄到手的。
瞧他这委屈样,钟离行就是轻蔑一笑,“当初叫你洁身自好,你不听,后头才是会吃那么多的苦头。”
一被这么说,严二少立马嘴快就是反击了,“你是洁身自好了,最后不可就被下药,和人家儿子都搞出来了吗?”
说完这话,严韶雷就是自动静音,他好像又说错话了,这张破嘴,真的是说多错多。
以前一提这件事,钟离行就是要发好大的火,但是现在,他开始庆幸,还好那时候是和郝娴,不然他们俩的人生定然不会有什么交集。
可是这件事冷静下来看,钟离行就是觉得奇怪,然后看着严韶雷就是说道:“郝娴绝对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,所以当初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”
这可真的是为难严二少了,他啷个晓得,但是面对一副严肃认真模样的钟离行,他又是不好说出自己啥也不知道吧,这不显得自己傻?
思量一番,严韶雷也是故作深沉模样,“你说当初发生这样的事情,对谁的好处比较大?”
其实严韶雷也就是瞎扯一下,他可不知道对谁的好处大,但是此时,钟离行心里倒是有了自己的思量,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你知道啥,你倒是说啊,兄弟!!心中抓狂,但表面严二少十分淡定的点头,“嗯,你清楚就行。”
钟离行又是交待了一些事,这些事要严韶雷帮忙,要用到他不少的人,毕竟有些方面,严二少还是有点用处的。
至于那些胆敢欺负了郝娴的人,钟离行自然是会全部都讨要回来。
随后,钟离行瞧着严韶雷,咳嗽了一声,神情有些不自然,但还是厚着脸皮问道:“过节,你一般送你媳妇什么。”
严韶雷先是一怔,然后就是满脸八卦,眼睛都是开始冒光,“哦哟哟哟!老铁树开花居然还会搞浪漫了啊!想送礼物?我想想,是快圣诞了吧!”
要说钟离行这种人,哪里送过人东西,也不怪这严韶雷大惊小怪的,实在是稀少,所以说,爱情这东西可真的是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