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你同班长说声,我带我儿子去。”boss现在一脸的坏笑。
“好兄弟!你儿子去我儿子肯定会跟着,这还真的是缘分,我们俩儿子也是兄弟。”严韶雷一副感慨模样。
却是见钟离行瞥了他一眼,“最好你儿子别只粘着这一个兄弟。”
严韶雷不明觉厉,“我儿子怎么你了,两小孩从小一起长大,亲兄弟一样,不是挺好的吗?”
boss皱眉,“挺好的。”算了,可能是他想太多。
郝娴回到家,瞧见钟醉和须乐逸像个小大人一样,坐在门口,钟醉瞧着郝娴回来,那脸色才是逐渐好看起来。
但是等郝娴走到亮处,钟醉的脸色又是转阴,“妈妈,谁打的你?”
嗯?啊……郝娴这才是想起来,自己脸上应该还带着那没有消掉的巴掌印,还有手上的伤,钟醉这么细心的孩子,当然瞧的出来。
“没事……都小事,都处理好了,你不用紧张哈,你看,都上过药了。”郝娴揉了揉钟醉的脑袋。
但是在钟醉看来,郝娴就是受了极大的委屈。他现在只是怪自己没有能力护住妈妈,做个孩子,一点都不好。
郝娴安抚了两个孩子,便是回了自己的卧室,可真的是太累人了,拿出柜子里的药罐,想了想,拿出两颗吃下。
在门缝之中偷窥,钟醉瞧见郝娴竟然在那吃了不少的药,心一下子就是紧张起来。
他记得医生说过,最好不要受刺激。但是她今个显然是被刺激到了。所以这才是吃了药,钟醉摸摸的握紧了拳头。
欺负妈妈的人,他会一一清算。须乐逸瞧着钟醉黑着一张脸回来,还有点担心,因为刚刚须乐逸不让他跟着。
“小醉?”须乐逸有点担忧。
“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上课。”须乐逸爬上床,关了灯,侧过身,但却是如何都睡不着。
那种病要怎样才能治好?要是妈妈情绪不稳定,是不是又会变得和以前一样?
不过还是没能抵挡过困意,见着钟醉睡着了,须乐逸瞧着这人不安的样子替他揉开了眉心。
须乐逸很清楚,自己待他好,接近他,都只不过是知晓,他是钟离行的孩子。
而钟离行是严韶雷,也就是自己血缘上父亲的好友,若是自己回到严家,那需要面对的困难也是不少,和钟醉做朋友,益大于弊。
但后来,须乐逸真的想同钟醉做朋友了,不想见他受委屈,也不想他这么不安。
只是有一点须乐逸如何都想不明白,传闻郝娴对待钟醉态度不好,但是经过相处,须乐逸发现事实恰恰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