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明月深呼吸,几步就走到了病床边,“姚晴天,见不到人,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?”
姚晴天冷笑着睁开眼,“盛新蕾失踪三年,连薄总都找不到人,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,单凭我知道,难道还不足以说明,她在我手里吗?”
这逻辑……
明月轻嗤,“怎么没人知道,找人的私家侦探就知道,只要稍微疏通一下,查到这件事也不难吧,你本事这么大,关在精神病院都能出来,知道小蕾失踪有什么难的!”
姚晴天看她这副样子也知道,不给她看点东西,是混不过去的。
她抬起没受伤的手,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条链子,“蓝明月,你看这是什么?”
链子晃动,明月冲过去一把夺了过来,呼吸急促的望着手心里这条细细的链子。
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首饰,一条细细的链子上,挂着一枚形状特别的挂坠。
这挂坠,是当年盛伯伯送给小蕾,赢了钢琴比赛的礼物,坠子上刻了小蕾当时拿奖的时间。
那是盛小蕾赢的第一场比赛,那年她不过才五岁。
有个这个好的开端,之后的盛新蕾在各种比赛中,一飞冲天,成为古典乐坛,冉冉升起的新星。
可能觉得这挂坠是个幸运的物件,所以多年来,盛小蕾从不离身。
吊坠在掌心收紧,明月怒视着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姚晴天,“说,你把小蕾弄哪儿去了?”
不等姚晴天说话,她又激动的低吼了句,“说呀,你到底把她藏在哪里!”
明月气不过,抬手就握住了姚晴天受伤的手腕,用了力道,“我警告你,别跟我讨价还价,识相的,就赶紧告诉我,不然,我一定对你不客气。”
姚晴天吃痛,疼的冷汗直冒,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蓝明月……松手……我死了……你的好朋友也活不成。”
这句话一下子惊醒了明月,她慢慢松开了姚晴天缠着纱布的手腕,掌心已经被沾染了血渍。
明月闭了闭眼,调整了情绪,妥协道,“我可以让薄祈深放你离开安城,再给你一笔钱,让你这辈子都能不烦心的享受人生,姚晴天,只要你把盛小蕾交出来,这些我都可以承诺你。”
姚晴天忽然笑了起来,约莫是情绪起伏太大,引起了一阵咳嗽,咳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,嘴角仍由勾着笑,“你说的这些条件,本来就是最基本的,加上让你陪左易一次,只有满足这两件事,我才告诉你盛新蕾的下落。”
明月怒了,“姚晴天,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“蓝明月,我不勉强你,你可以拒绝的,就看你能不能舍得盛新蕾了!”
“……”
明月咬牙,“姚晴天,你简直无耻。”
姚晴天虚弱的笑了笑,“你有时间在这边骂我,不如快去满足我的条件,对了……差点就忘了,你这么聪明,千万别妄想糊弄我,我要看见清清楚楚的视频,懂我的意思吧,拍的精彩点,至少要让我看见你跟左易的脸。”
“你……”
明月愤怒又无措。
“话说回来,左易的忠诚倒是够了,可惜就是蠢了点,以为在守在医院楼下,就能抓到我的把柄。”
“……”
明月惊讶了一秒,表情里布满防备,她打量着病房,顺便看了眼病床周围,警觉的问,“你怎么知道左易在楼下?”
姚晴天只是得意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