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样说了,明月觉得实在没什么好担忧的。
所以,她打算安心的在别墅里休养,等着他自己回来。
没多会儿,田秘书就拎着一袋衣物下楼了,“薄太太,我都收拾好了,急着给薄总送过去,就先走了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明月斜睨了她一眼,想起了什么又问,“对了,你给薄总拿内裤了吗?”
田秘书怔住,“什么?”
明月勾着笑说,“不拿内裤怎么洗澡?还是说,你想让你们薄总洗澡不换内裤?他呀,可是有洁癖的,你不拿的话,他估计会发火。”
“……”
田秘书咬了下唇,“薄太太……”
明月立即打断她,恍然般说,“瞧瞧我这记性,我想起来了,你们薄总办公室里备着内衣呢,还是上次我亲自拿过去的。”
田秘书盯着她妩媚又明艳的脸,心里早就翻江倒海。
明月见她这个表情,便又补充了句,“对了,田秘书,你记得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拿去送洗,公司没有佣人照顾他,他也记不得这些琐碎的事,就全权交给你了,嗯……没事了,你快点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一种被当成佣人的既视感。
田秘书拎着袋子,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走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可比来的时候更精彩。
小连挑着眉笑道,“你把俏秘书气得不轻呀。”
明月不甚在意,“有吗?”
这才哪儿到哪儿。
小连有些羡慕她,一个女人,得是男人给了多大的安全感,她才能有这样的底气面对心怀不轨的女人呢?
哪像她……想起姚晴天那个贱人,小连就一肚子的火。
……
明月心中笃定,薄祈深忍不了几天就会回来的,所以即便他身边有这样不安分的女人陪着,她也并不在意。
只是……
两天过去了。
别说人回来了,那男人连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过。
早上裴遇给她打电话,说是心理专家今天到安城,约她下午去医院检查。
挂了电话,明月缩在床上,忽然就委屈的哭了。
连她做检查,他都不关心了……
哭红了眼睛,明月才抽抽噎噎的去洗了脸,然后坐在化妆台前化妆。
她总不能顶着这张苍白又憔悴的脸出门。
边化妆,她边忍不住难过,这两天她也主动联系他了,不过电话都是管秘书接的,他明明知道她找过他,却一个都没回过来。
明月心里难受极了。
化好妆,余光瞥见搁在化妆台上的纸袋子,那是他出差带回来的礼物。
虽然是田秘书去挑选的,但总归是他的心意,明月拨了拨,从里面找了瓶香水,好像是最新款的,闻了闻,味道不错,就喷了一点点。
越是心情不好,就越是要打扮一番。
化好妆,明月换了件红色的长裙,妩媚娇艳,像是怒放的玫瑰一般。
镜子里的女人怎么看都美得过分,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的不安。
收拾好,明月就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