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晞忍无可忍,抬手一拳就打了过去。
裴遇不防,被他打中了左脸,勉强站定后,他摸了下伤处,终是沉了脸,“杨晞,我和你,还有祈深跟岑岳,我们四个是同一个教练教出来的,我不打你,是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后悔,别忘记了,训练的那些年,我们从来都是不分胜负!”
陈年往事被提起来,杨晞有片刻的走神。
小连却是睁大了眼睛,一脸八卦的样子,教练,还有训练什么的,听着好像很厉害嘛。
她从来没见过杨晞动手,而且单从外表看,他比其他人都要斯文俊秀,偏中性的相貌,让小连怎么都没办法把裴遇的话跟他联系在一起。
杨晞回过神来,面色稍稍缓了几分,“雨幕死了,我也很难过,但你不该把自己的痛苦,全部推给晴天去承担……”
“够了!”裴遇打断他,“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,姚晴天的事,你也别插手,既然你能为了小连跟我动手,那就好好珍惜当下,继续管闲事,小心重蹈覆辙。”
说完这些话,裴遇就推开了他,径自下了楼。
杨晞,“……”
怔住。
刚刚,他是为了这块月饼跟裴遇动手了?
杨晞的眼底遍布震惊,他抬眼看向不远处,那个一脸看好戏的女人,表情皴裂出他自己都不了解的情绪来。
饶是过去无数年,姚晴天是他心上唯一的女人时,被裴遇如何欺负,他虽然生气,但是却一次都没有跟裴遇动过手!
几乎有点慌乱的,杨晞转身就下楼了,他甚至不敢多看那块月饼一眼。
小连更加莫名其妙了。
而且,这么精彩的剧情,就这样结束了?
没劲。
……
裴遇离开连家,第一件事就是给薄祈深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刚刚发生的事。
然后一路疾驰,直接去了姚晴天住的地方。
裴遇到达她住的公寓楼下时,刚好看见姚晴天从一个男人的车上走下来。
那是一个年轻男人,最多不过二十四五岁,他不认识,应该就不是什么有来头的。
但是。
以这个女人的性子,又怎么可能结交一个没有来头的男人?
须臾间,裴遇看见姚晴天主动踮起脚尖,亲吻了下那个男人的脸,然后挥手送那人离开。
裴遇扫了眼车子,很普通的车,不过二三十万。
姚晴天目送车子走远,端庄的笑一点点冷却,她打开手包,从里面拿出烟点燃,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抽了起来。
从前,她还顾忌着形象,但是现在,没有了姚家依附,似乎也没有买她的账了。
烟抽了几口,姚晴天就察觉到了异样,目光搜寻了一下,很轻易的,她就看见了手支在车窗上正看着她的男人。
单手夹着烟,她踩着高跟鞋朝裴遇的车走了过去。
站定,她吐出一个烟圈,端庄的脸蜕变出妖冶,“裴公子,你怎么来了?”
裴遇盯着她的脸,表情不变,冷漠冷然,“刚刚那个男人是谁?”
闻言,姚晴天笑了起来,略微夸张的笑,跟从前维持的端庄截然不同,这个笑充满了肆意,“裴遇,你问我这个,该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