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遇!”
老爷子急急的叫住他,“姚家那个死掉的孩子,对你来说,比养育你的裴家更重要吗?”
裴遇深吸口气,“爷爷,她死的时候,你不该阻止我,虽然你把我救回来了,但是我的心,在雨幕死的时候,也一起死了。”
……
————下班后,薄祈深带明月去了公司附近的公寓。
过去三年,他一直都住在这里,今天兴致来了,忽然就很想带她过来看看。
明月也很好奇,薄总这样的,一个人住在公寓里,会是什么样的景象。
但是,一进门,她就被里面整洁且冷色调的装修给惊了,忍不住就吐槽起来,“这装修也太没人气了吧。”
样板间都比这个来的有生活气息。
他解开外套挂在衣架上,拿了唯一的拖鞋给她穿上,“我喜欢清静,一个人住,简单点更省事。”
明月扫了眼他光着的脚,然后把拖鞋脱了,“你穿吧。”
他皱眉,“地上凉,你会感冒,穿着。”
“我不。”她忽然纵身一跳,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,“我腰不好,你捞我一把。”
闻言,男人大手一捞,就把她抱了上来。
明月夹着他的腰,手抱着他的脖子,笑着说,“你穿鞋吧,大不了,我牺牲一下,让你抱着走好了。”
男人的眼底蓄着纵容的笑意,“那你的牺牲还真大。”
她翘起嘴角,“当然。”
说着又吩咐他,“你抱我去那边的窗台。”
男人抱着她的腰,几步就走到了窗台,将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来。
明月站在飘窗的窗台上,往外看了眼,忍不住感叹,“你这边视线也太好了吧。”
“喜欢吗?”他从后抱着她的腰,“要不要过来住几天?”
明月后怕的摸了下泛酸的腰,“还是不要了。”
这个动作令人发笑,他忍不住调侃,“你怕了?”
明月抽出一只手去摸他的鼻梁,又挺又直,她亲了一下才说,“听人家说,鼻梁挺的男人,那方面也厉害,薄总还真是坐实了这个知识点。”
“……”
他扫了她一眼,“这都是谁教你的?”
“这个真不是上网看的,是坐牢的时候,听其他狱友闲聊时说的。”
狱友……
她说这两个字时,神色坦然,他却还是拧起了眉心,“太太,你受的委屈,我会替你讨回来。”
明月哑然失笑,“这种事要怎么讨回来?”
“你坐牢的时候,我特意让人交代下去,不让人欺负你,可你受了那么多苦,是有人动了关系,欺瞒了我。”
明月愣了下,随即猜测,“是姚晴天吧?”
薄祈深点头,“是她。”
毫不意外的答案,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想她死!
闻言,明月立即转身就抱住了他,委屈巴巴的含泪控诉,“我被人欺负的可惨了,薄总,你可得为小女子主持公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