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连一脸嫌弃,“找他?”
明月笑着解释,“三年前,有人不动声色就毁了我的婚姻,既然要揭开真相,当然少不了看客,杨晞是最合适的。”
一石二鸟,不是只有姚晴天才会。
睡觉之前,明月想给薄祈深打电话的,但是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,所以就给他发了短信。
言简意赅的两个字,晚安。
薄祈深吃过晚餐就折回了公司,正加班的时候,看见了这条只有两个字的短信。
他皱眉,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将近一分钟。
最后,还是难以忍耐的,把电话拨了过去。
明月还没睡着,就接了,“什么事啊?”
他说,“我脖子疼。”
“……”
明月倏地睁开眼,嘴角噙了笑意,“薄总,这是撒娇吗?”
他反问,“撒娇能让你陪我睡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不是!”
明月失笑,“薄总,你多大人了?”
“三十三岁,比你大了十岁,难道法律规定,老男人不能矫情了?”
“呵呵……”她笑出声音,想起自己隐瞒他真相的事,又隐隐有点内疚起来,“薄祈深,明天中午我不能陪你吃饭了,晚上再约行吗?”
“不行!”他想也不想就说,“中午是中午,晚上是晚上。”
“我晚上让你睡卧室呢?”
薄祈深顿住,喉结滚动,眸色瞬间就沉了几分,“睡卧室的意思,是我理解的意思吧?”
明月红了脸,“嗯。”
他强调,“我是不可能跟你盖着被子聊天的,睡卧室一定会做……”
她打断他,羞恼道,“一定要说出来吗?你真的好烦喔。”
他悻悻的,“我只是怕你会反悔。”
毕竟她说话不算话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明月无声的笑了,“晚安,薄总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被挂断,而他已经被撩出了一身火。
可恶的小姑娘,明天他定不会心软,喊破喉咙都没有用。
正打算去洗个冷水澡的时候,薄祈深接到了岑岳的电话。
姚宿死了。
死在那个俱乐部的后巷,加上时间跟地点,的确是有些令人生疑。
岑岳开门见山的问,“是你做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薄祈深的回答很坚定,“我的人,向来下手有轻重,没有我的命令,不会伤姚宿的性命。”
岑岳松口气,“不是你就好。”
薄祈深皱眉,“这件事,会扯上我?”
岑岳舒展了眉头,胸有成竹的说,“有我在,自然扯不上你,放心好了。”
“警方怎么说?”
“还在查,不过那边没有监控,凶器也没找到,估计有点难度,我听说,姚董事长听到消息后,直接受不了打击住院了。”
“你跟进一下这个案子。”
岑岳呵呵,“大总裁,我就是个律师,案子也不是我负责……”
薄祈深面无表情,“挂了!”
然后真的挂了。
岑岳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