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作手段?
这个说法有点意思。
薄祈深望着他,淡淡开口,“我的地位,我的权势,本身就是我的一部分,与生俱来不能分割,可以用这些挽回她的心,为什么不用?”
说着,他又轻嗤道,“什么时候追女人也分手段光明不光明了,而且,覃总监这么痴缠着她,时时刻刻准备趁虚而入,手段就光明了?”
“薄总!”覃越不得不提醒他,“你们已经离婚了!”
言下之意,自己是追求还是趁虚而入,都跟他这个前夫没有关系。
离婚……
薄祈深挑眉笑了下,“谁告诉你,我们离婚了?”
覃越怔住,吃惊的望着他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表情不变,“你不是听得很清楚了。”
覃越会过意来,“薄祈深,你在骗她?”
“不,我爱她。”
说完这句告白,薄祈深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,“覃越,我的女人,不管是谁,只要生了觊觎的心思,那就是罪不可赦,懂吗?”
“你的女人?”覃越冷笑着讽刺,“她自己知道这件事吗?”
“我看上的女人,自然是我的,她迟早会知道,但这并不会影响结果,至于你,从开始就是输家,趁早退出,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至少现在,他还愿意给他选择的机会,继续冥顽不灵,他就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了。
毕竟,他的耐心有限。
说完这些,薄祈深走了出去,反手关上门之前,覃越也走出来了。
覃越看着他离开,走进电梯,直至再也看不见。
心里钝钝的痛,并不是难以忍受,却又不容忽视。
他的确是喜欢蓝明月,从上学那时就对她有过好感,重逢后更是惊喜。
但是。
这样的喜欢,值得他拿前途来博吗?
薄祈深什么样的性子,整个安城有点资本的人都知道,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!
且不说杨家只是尚在转型当中的企业,就是底蕴深厚的唐家,不也被他折腾的只剩半条命了么?
跟他作对的后果,覃越几乎已经可以预料。
可是,这些又不是最重要的。
如果明月心里还想着那个男人,而离婚又只是薄祈深哄她的手段,那么,他又用什么身份插进去?
想的多,失落也多。
……
薄祈深拿了衣服上楼,明月红着脸接过去就冲进了洗手间。
等她将内衣穿好走出来时,手里多了个被浴巾包裹着的脏衣服团。
薄祈深坐在沙发上,轻轻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“过来,有话跟你说。”
明月抱着脏衣服站在原地,一脸防备,“就这么说。”
这次,他倒是没有勉强,直接掀唇说道,“管秘书看了回放,你的确是因为伸手拉她的时候掉进水里的,画面上看不出是她拽你的,还是你自己不小心。”
明月的反应很淡,跟她想的也差不多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问她,“你想怎么处理?”
明月抬眼看过去,有些不解,“我什么事都没有,还要处理什么?”
一桩不小心的意外罢了,压根就没有细究的必要性。
“月儿。”他似是无奈般的叹息,“我只是征询你的意见,希望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。”
他怕极了自己处理不当,会再次伤害到她,说真的,他好像掌握不好这个分寸。
明月撇撇嘴,“就这么算了吧,我没什么不满意的。”
他点头,然后起身朝她走去,隔着她手中的包裹着的湿衣服,轻轻摸了摸她的发心,动作轻柔,“别生我的气了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