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,眼睛红红的,呼吸沉重,浑身无力,“我好像感冒了。”
明月偷笑了下,“所以说,谁让你放着别墅不住,赖在我这里的?”
闻言,他重新闭上眼睛,“我再睡会儿。”
还睡?
她不高兴的又推了他一下,“要睡就回你自己家睡,我要上班了。”
没反应,他闭着眼睛不说话。
“喂!”
她抬手戳了下他的脑袋,就这么短暂的触碰,就发觉了异样。
摸了摸他的额头,滚烫滚烫的,明月皱眉,“薄祈深,醒醒,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他还是不说话。
无奈,她只好拿了体温计给他量了下。
三十八度七,高烧。
玩过头了。
明月皱眉,“这么冷,你还睡在这里,是不是故意发烧,想赖上我?”
他这才睁眼看她,眼底透着病态,“半夜把空调打开的人,似乎是你,怎么就成我故意赖上你了?”
“……”
明月被噎了下,随即说道,“你活该,谁叫你赖着不走的!”
活该……
听了她的话,他又闭上了眼睛。
明月,“……”
混蛋。
这是真打算赖上她了?
明月拿出手机想给杨晞打电话,然后发现,她不仅没有杨晞的号码,而且杨晞现在也不是他的特助了。
打开电话本,翻了翻,都是她电视台的同事,她压根就没有这家伙身边人的联系方式。
不管了。
他自找的,故意的,要赖着就赖着,别以为她会照顾他!
“薄祈深,发烧就打电话叫司机接你回去,我没有他们的号码,你自己看着办吧,我要上班,来不及了。”
她拿了包和钥匙,打算出门了。
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始终沉默,像是生闷气,等听到关门的声音,他才睁眼坐了起来。
眼底遍布着血丝,他盯着关上的门,居然真的走了?
没良心的小姑娘!
失望,失落,最后变成懊恼。
然后,他又躺下,既然她都不管他的死活了,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。
打了电话给管秘书,取消早上的例会,推了今天的行程,他要在这里养病。
她把他折腾感冒了,不负责,肯定是不行的。
毕竟,这样的机会,不是天天都有。
……
明月去上班了。
一早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走?
覃越给她拿了咖啡,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有,就是发呆。”明月接过咖啡,说了句谢谢。
覃越点点头,犹豫着说,“罗主任的事,你听说了吗?”
罗主任?
明月一脸茫然,“什么事啊?”
覃越深吸口气,“听说,马上要被调走了。”
“调去哪里?”
“仓管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