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建德一怔,有些不解,“薄总,这是……”
薄祈深面无表情的开口,“戴总的侄子对我太太图谋不轨,又是下药,又是开房间,倘若我昨晚去迟个几分钟,后果就不是戴总能承受的了。”
戴建德这时才恍然,难怪一直查不到是谁下的黑手,原来是他……
“薄总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”
“误会?”薄祈深睨了他一眼,“戴总的意思是想说,我冤枉你侄子了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戴建德被吓了一激棱,“我是说,万一有误会就不好了,这事情总得查清楚才是。”
薄祈深看了眼管秘书。
管秘书将随身带着的笔记本打开,按了播放键,内容恰好就是洗手间外,戴蒙用帕子迷晕蓝明月的画面。
戴建德出了一身冷汗,越看越心惊,“这……”
“戴总,证据确凿,如果你想偏帮,我也不阻拦,到时候就只能各凭本事了。”
“薄总,这是说的什么话,这该死的混账东西,犯了弥天大罪,我岂有包庇的道理。”
一个没有生育功能的侄子,如同弃子,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。
薄祈深挑眉,“这么说,戴总是预备公事公办了?”
“公事公办也是应该的,只是……”戴建德似有疑惑的问,“我记得,好像三年前,薄总就已经离婚了,这监控里的女人是……”
一上来就说薄太太,戴建德就觉得奇怪了,都离婚了,哪里来的太太让他发这么大的火?
离婚?
“我怎么不记得,薄氏发过离婚的新闻?”薄祈深垂眸轻笑了下,“还是说,我跟我太太打情骂俏的事,也得事无巨细的跟戴总汇报了?”
“……”
戴建德心一惊,随即笑道,“不敢,不敢,薄总别误会,既然如此,那个混账东西的事,就交给薄总全权处理了。”
薄祈深笑了下,“那自然最好不过,商场上,抬头不见低头见,总是免不了要遇到,戴总能这么明事理,我也觉得很欣慰,以后合作起来也不至于尴尬。”
戴建德点头,擦了把额头的汗,“是,薄总说的是。”
一旁的拐角处,蓝清霭躲在那边。
她不敢见薄祈深,更怕被他看见,讽刺的是,她找的这个靠山,还是躲不掉对这个男人点头哈腰的讨好。
她的薄叔叔果然是最好的……
目光迷蒙。
这样站在权利巅峰的男人,只能仰望的男人,却是蓝明月的……
呵。
羡慕,嫉妒,恨。
但是这些情绪,也只能隐藏在心里,蓝清霭心里清楚,她永远都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。
不过。
有他处理戴蒙,哼,她都开始同情戴蒙了。
薄祈深有多心狠手辣,她在他身边做了一年的助理,当然最清楚不过了。
戴蒙敢觊觎他的心肝宝贝,光是送进监狱怎么可能让他消气?
先把人打得进了重症室之后,再来说依法处理,果然是薄祈深的处理方式。
这样也好,省了她好多事,没有了戴蒙,她可以安心的当戴太太了。
……
明月回到公寓,泡了个澡,蒙着被子大睡了一觉。
醒来之后,发现手机里十几个未接电话,大多数都是陌生号码,还有几个是小连跟覃越打来的。
明月盯着那个陌生的号码看了会儿,凭直觉就能断定是薄祈深打过来的,不用思考,她直接就拉黑了。
给小连跟覃越回了电话,略过了昨晚的事,只解释是醉酒,顺便请了假。
挂了电话,她又躺了下去,发了会儿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