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,她又有点茫然起来。
明月懊恼的望着头顶上的吊灯,冲击太大,以至于只剩下委屈了,一时间控制不住,眼泪就掉个不停了。
她为什么要庆幸啊?
一样是吃亏被占便宜,她居然有这种羞耻的想法。
生气,她气自己,这不是有病么!
明月咬着唇瓣,想不通,为什么是薄祈深,她就没有崩溃的想法了?
气死了,越想越恼火。
呜呜呜呜……
哭声也就越来越大。
薄祈深从浴室穿好浴袍出来,看见的就是她蒙着脑袋,哭的声嘶力竭的样子。
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窒息。
好像有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救了她,可他也的确是乘人之危了。
薄祈深坐在床沿,掀开了被子,抬手擦了下她的眼泪,“月儿,我们谈谈,好吗?”
谈谈?
还有什么好谈的?
明月火大的,抓住他的手,张嘴就狠狠的咬了下去。
很疼,她用了很大的力,甚至咬出血了,但他也只是锁着眉心凝视着她。
等她发泄完情绪,松开牙齿,他的食指上已经被她咬出了一个很深的血痕。
“月儿……”
看见他被咬出血,她心里才稍稍的平静一点,稍稍的……好受一点点。
明月吸吸鼻子,哽咽着声音问他,“昨晚怎么回事?”
薄祈深低垂着视线,不敢看她的眼睛,“昨晚你被戴蒙迷晕,带回这间房图谋不轨,是我救了你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有没有被他……”
“看见我,你还有这种疑问?”
光是听她问这样的话,他都震怒不已,又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事发生!
明月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,已经带了冷静下来,“你出去吧,我很累,想再躺会儿!”
“我陪你。”他将被子替她往上掖了几分。
明月瞪着他,“你觉得我会愿意,让一个乘人之危的混蛋陪着?”
她身上哪儿都疼,想也知道他昨晚多粗暴,都是混蛋,哪儿来的区别对待。
薄祈深坐着没动,坦然道,“是,我是乘人之危了,虽然你被下药了,但是我完全可以送你去医院,或是把你放在冷水里,但是我没有,而是选择要了你,这事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呵。
不要脸的事,还敢说的这么坦荡荡。
明月被他给气笑了,“薄总,赖着不走,难不成是觉得,我想听这些?”
“……”
沉默了几秒,他俯身隔着被子抱住了她,呼吸落在她耳边,声音低沉好听,“月儿,没经过你同意,我就……我知道错了,但是,我控制不住,从你离开我开始,我已经两年多没做过……”
“薄祈深!”
她羞耻的耳朵都红了,“你闭嘴,谁让你说这些了?”
察觉到她情绪激动,脸红扑扑的,看着像是不好意思了。
薄祈深顿住,有些无措的望着她,“那我不说了,你别生气。”
“你起开,谁让你抱着我了?”她都要喘不上气了。
闻言,他慢慢坐了起来,但仍旧坐在床边盯着她看,脑子里回荡的,都是昨晚一幕幕蚀骨销魂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