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岳站在一旁笑了起来,敢这么质疑薄总的,这小姑娘可是头一个。
薄祈深冷着脸睨了他一眼,“东西送到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薄总,你不是吧?”
岑岳夸张的摊手,“我特意送请柬过来的,这大老远的,你不请我吃顿饭,说得过去吗?”
“我要陪我太太,没工夫。”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岑岳轻嗤,“过河拆桥,重色轻友。”
“你差这顿饭?”
薄祈深淡淡的笑了下,“难不成是官司要输,事务所面临破产了?”
“乌鸦嘴,我呸!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岑岳想想就火大,要不是为了帮他,真以为自己这么闲,什么案子都接么?
某些人摆明了是要过河拆桥了。
转念一想,这事他也不是干不出来……
岑岳简直是气的咬牙,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,真是交友不慎,交友不慎呐!
“还不走?”薄祈深这会儿就想跟薄太太两个人待着。
岑岳杵在原地,“我走不走碍着你了?”
“嗯,碍着了,我太太怀孕了,总是见不干净的事物,会影响孩子的。”
“……”
岑岳震惊的看向蓝明月,“你有孩子了?”
明月有点不好意思,但还是点了下头。
薄祈深不耐烦的赶人,“快滚,看什么看?”
岑岳,“……”
不要脸的混蛋,看一眼还能化了不成?
再说,真以为他想留下来么!
只是岑岳还没走出病房呢,就听见身后的男人对妻子说,“你以后少搭理他,他不是什么好人,免得宝宝以后学坏了。”
哈!
他不是好人?
跟着他会学坏?
就他这点坏,还是上学那会儿跟这个诋毁自己的男人学的呢!
岑岳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气呼呼的就又走了回去,笑眯眯的望着蓝明月,在她诧异的目光中,掀唇开口,“薄太太,我跟祈深是同学,他能娶安城第一美人这事,实在是让我羡慕。”
明月干笑几声,“喔,是吗?”
好好的,跟她说这个干什么?话题转的也太生硬了吧!
岑岳皮笑肉不笑,“不过呢,追女人这件事上,我向来不如祈深有魅力,也就只能干羡慕了。你是不知道,上学那会儿,祈深可是万人迷,惦记他的女人多了去,这么算,薄太太也不亏。”
明月,“……”
薄祈深恼怒的瞪着岑岳,“你脑子有病吧?”
岑岳笑了几声,“怕什么,薄太太很大度的,都是过去的事了,嗯……对了,你跟校花交往过的事,有没有和薄太太报备啊?”
薄祈深,“……”
这个智障!
明月仰头望着他,“看不出来,薄总的情史还挺丰富的嘛?”
岑岳瞧着女人眼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,心气一下子就顺了,嗯,差不多,可以走了。
然后,就真的走了,在挑起战争之后。
哈哈,爽!
薄祈深面对小女人的质问,一时沉默,不知道要怎么回答。
“薄祈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去外面待会儿吧,我想安静会儿。”
“……”他都没说话,怎么就不安静了。
明月瞪着他,“还是说,你想让我出去待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