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挡不住的兴奋,她甚至开始幻想,如果他疼爱的人换成了自己,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?
想想而已,就已经控制不住的情动了……
突然响起来的声音,护士的说话声,由远及近。
蓝清霭一下子惊醒。
她在干什么?
难以置信,偏偏又是真实发生的。
羞耻感差点就要把她淹没了,她居然在幻想跟薄叔叔……
不。
深吸口气,平复了心跳,她看了眼里面还在继续的吻,眼神一下子就阴冷下来,血液微凉。
抬手,她在门板上敲了敲,两秒钟,径自推开了那扇门。
明月红着脸坐在病床上,被子拉高盖在了胸口的位置上,气息还没有平静下来。
薄祈深不悦目光扫了过去,“你来干什么?”
蓝清霭愣住,跟幻想的落差太大,委屈的滋味一下子就冒出来,她哽着声音说,“听说蓝明月住院了,我来看看,这也不行吗?”
薄祈深皱眉,眼底浮起不耐,“她没什么事,你可以走了,以后不要擅做主张过来了。”
胸口上女人的小手顽皮的游走着,薄祈深低头看了眼,瞧见她脸上的笑意,戾气就这么散了。
明月懒洋洋的伏在男人的心口处,淡淡的笑着开口,“昨晚给我发照片,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来确认效果了吗?
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蓝清霭拧眉,气息混乱着。
“你不知道吗?那要不要我当着薄总的面,重新说一遍呢?”
蓝清霭脸色的血色褪尽,咬着唇瓣,难堪又惶恐,“蓝明月,你又要冤枉我了,是吗?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,没有亲人,也没有家,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呢?”
说着,女孩的眼里就蓄起了眼泪,说哭就哭,别提多委屈了。
只是……
明月有点搞不懂,难道她以为哭就能解决一切了吗?
被她哭的头疼,明月噘嘴,暗中在男人的腰上掐了一把,“我不想见她,你们有话就出去说,说完了你再来找我。”
薄祈深抱着她的姿势紧了几分,“我没话同她说。”
明月挑眉望着他,眨了眨眼,“你不是没话讲,是怕我不高兴吧?”
男人沉默着,“……”
明月推了他一把,“去吧,我没不高兴,不过,她继续这么哭下去,我就算再大度,也难保会不高兴起来。”
他打量着她,像是不敢确定。
明月失笑,这会儿知道草木皆兵了?
她想了想,仰起头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,“去吧。”
薄祈深这才起身离开了病房。
蓝清霭麻木的站在原地,等他走出去,才转身跟上去,临走之前,还不忘抽空看了眼床上的女人。
唇瓣红肿而不自知,潋滟着某种风情,慵懒的像只被宠坏的猫一样。
只要她服个软,那么一切就都会回到她的身边,男人和宠爱,以及滔天的权势。
这一切都好像在嘲笑着蓝清霭,不管她做什么,都不可能赢过这个女人。
鉴定的结果出来了,凶器上的的确确是盛新蕾的指纹,这么重要的物证,岑岳却告诉她,凶器上只有一个人的指纹,本身就是一件存疑的事。
一把寻常的水果刀,从出厂到成为凶器,怎么都不可能只有一个人的指纹,除非是被人刻意的擦拭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