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北辰识趣的把地方让给两个女人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,就没有驻足。
而且……她似乎也不想让他留下来。
明月握着她的手,愧疚到哽咽,“对不起……”
如果不是她跟薄祈深闹得那么僵,她也不会被那男人囚禁起来,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倒霉的事了。
盛新蕾刚醒,身体很虚,也不能长时间说话。
明月不敢拉着她说些没用的,很快就整理了情绪,把那些愧疚给压下去,当务之急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两人好像心有灵犀一般,盛新蕾扯起虚弱的笑,指尖轻轻捏了她一下,哑着声音开口,“发生了什么?”
明月僵住,睁大了眼睛,“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”
“嗯。”盛新蕾闭了下眼,仔细回忆了下,“我被人打晕了,醒来就是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
盛新蕾看她这副震惊的样子,就已经猜到必定是发生了些什么,便问,“你仔细说给我听吧。”
明月点点头,面露担忧的说,“好,我说,但是你别激动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就在你被打晕的地方,发现了岳翠微的尸体,她死了,而你,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。”
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,听见这番话,盛新蕾还是吃了一惊,“死……了?”
明月立即握住她的手,“你别担心,唐北辰已经让人去查了,警方也立案了,你不会有事的,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你要好好养身体。”
盛新蕾呼吸急促,“为什么……我是嫌疑……嫌疑人?”
明月只好据实以报,“有监控显示,岳翠微死之前,跟你有剧烈的争执,而且现场有你的指纹。”
争执……
盛新蕾冷静下来,仔细的回想了一下,她好像是跟岳翠微起过争执,但是……
头有点疼,被重物砸到,虽然清除了淤血,但是有很严重的脑震荡,稍微用力的想事情,脑袋里就有翁鸣之声。
“小蕾,你才刚醒,别想太多,等你好些了再说这些吧。”明月握着她的手,担忧的望着她没有血色的脸,伤在头部,这不是闹着玩的。
盛新蕾闭着眼睛,平静了好一会儿,等头疼的感觉缓解了,才睁眼去看她,声音虚弱,“岳翠微死了多久?”
“昨天被发现的尸体,尸检报告说,是前一天的夜里。”
前一天……
盛新蕾恍惚了一下,眼底透着冷意,“我没杀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明月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件事。
“月儿……”盛新蕾动容的望着她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律师帮你脱罪!”
“谢谢。”
“跟我你还说这个?”
盛新蕾虚弱的笑了下,想起了什么说道,“我跟岳翠微起争执,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事情了。”
一个星期之前,那不就是薄老爷子下葬之后的第二天?
明月蹙起眉心,“看样子,有人存了心要害你。”
“为了害我,不惜杀人,心思何其歹毒,月儿,你要小心一点。”盛新蕾担心她的安危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,我是薄太太,出入跟着保镖,谁能伤到我呢?”
盛新蕾怔了下,“薄太太……你……你跟他和好了?”
明月低下头,“嗯。”
“月儿,你是为了我,对吗?”盛新蕾几乎想都不想,就立即知道了她这么妥协的目的。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