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复的对白,令人生厌。
可是,好像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。
她能做什么呢?
什么都不能,只能由他威逼胁迫,或是她反过来以死相逼,但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无力感像是要把她淹没了一样,溺毙的窒息着,无法喘息,更加无力挣脱。
明月看着这张俊美矜贵的脸,怎么看,怎么烦。
有个词很好的形容着她的处境,引狼入室,不过如此。
薄祈深声音平和下来,轻轻抚摸着她的下颚,“昨晚你不告而别,我整晚都在找你,找不到你的时候,我真的充满了挫败感,太太,你真的很会打击男人的自信心。不过,相信我,这样的事,以后不会再发生了,至于太太说的,找个车去撞一下,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,否则,我就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了。”
如此平和的语气,还是听出了威胁的意味。
明月轻笑,面色透着寡淡,“薄总,我随便说说的,你也信了?呵……我不是蓝清霭,永远做不出伤害自己的事,我就算再想摆脱你,逼急了,也只会找人开车去撞你,好歹你死了,我还能名正言顺的继承你的财产。”
她寻死觅活的,能得到什么,这男人的内疚么,可是,她要他的内疚有什么用,情绪上的怜悯,在她这边一文不值。
但她这样说,薄祈深却一点都不生气,甚至觉得,如果她想要的是财产,那对他而言,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。
“太太,我们结婚了,我的财产本来就是你的,你想要,可以全部拿走,所以,没必要让人撞死我,我死了,董事会那边会很麻烦,远没有我活着方便,嗯?”
男人的声音很温柔,像是在说着情话般,眼神专注的凝视着她。
明月迅速的别开眼,没心情跟他说这些天方夜谭的话,“薄祈深,你别把自己说的像个情圣,你之前的话什么意思,是想囚禁我,还是想找人监视我?”
他俯首亲吻她的脸颊,对她的形容不是很满意,“太太,是保护你,你是自由的,没人敢囚禁薄太太,嗯?”
明月厌烦的闭上眼睛,不是囚禁,那就是监视了,其实昨晚回来的时候,她就已经想到了。
“不早了,你不去医院吗?”她伸手推了他一把,很轻的力道,没指望能推开他的,但却出乎预料的将男人推离了半米的距离。
薄祈深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,淡淡道,“公司很忙,我没时间去耽误,况且,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去耽误时间。”
盛新蕾轻嗤,引来男人的冷眼。
“是吗?”明月对他的话已经是无所谓的态度了,更不会去想话里的内涵,只是抿了下唇,笑着说,“既然你没时间,那我就替你去好了。”
“没必要,去了只会生气,太太,你不需要为了这些小事动怒,明白吗?”
“不明白,我一定要去,如果你不让,就把我关起来好了。”
她这里没有商量的余地,也不想跟他商量,心里不痛快了,她一定要发泄回去,这就是她的处事原则。
男人拧起眉心,面对她冰冷的态度,最终只能妥协,“好,如果迟了,就去公司陪我吃午餐,嗯?”
“再说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薄祈深走了没多久,明月就上楼去换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