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北辰对薄祈深说不上深恶痛绝,那也是极不喜欢的,因此将她们送到了,也就离开了。
临走前,依依不舍的看了眼一脸漠然的女人,但自始至终,都没有得到过半个注视的目光。
夜色中,她们目送唐北辰的车子走远,才相互依偎着往别墅门口去。
“小蕾,你说实话,你陪我,是不是也有唐北辰的原因?”明月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出来点苗头的。
“别瞎想了,我跟他的关系很简单,没有喜欢也没有厌恶,充其量就是互相利用,我是他敷衍唐夫人的工具,他是我对付曲樱然的武器,仅此而已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明月笑了下,“我看他好像挺在乎你的,那么急脾气的男人,对着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吃瘪,不是宠溺也是纵容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盛新蕾没有否认,“但是,月儿,这世上没有什么,比男人不带真心的宠爱,更廉价的情感了。”
明月僵了一下,心头那点酸涩,忽然间就成了钝痛。
廉价的情感,好像真是这样呢。
……
回到别墅,小连有点意外的望着并肩而来的两人,早上失踪的人,居然自己回来了?
“夫人?”小连睁大了眼睛,“你终于回来啦,你都不知道,昨晚你不见了,老板像是要吃人一样,太恐怖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当然了!”小连盯着她的脸,看见她红肿着的眼圈,“夫人,是不是二公子又打你啦?”
小连对薄祈深家暴的形象已经深信不疑。
盛新蕾诧异的挑眉。
明月垂下眼睫,神色淡淡,“是啊,他又打我了。”
诛心,比打她一顿,更伤人心。
小连同情的望着她,“夫人,那你怎么不逃走呀,还回来干嘛呢?”
“因为……逃不掉。”
小连咬了下唇,皱眉道,“夫人,你要是真想逃走的话,我可以帮你的。”
明月笑笑,对她的话没有放在心上,“好啊,下次我要逃的话,先跟你商量,可是我现在很累,上去休息了。”
“夫人,你好好休息。”小连下了决心般说,“放心,我不会告诉二公子你回来的事,也不让其他人告诉,就让他在外面瞎转悠好了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
盛新蕾扶着她,擦肩而过,对小连赞许的笑了下。
小连受到鼓舞,脑子里已经开始酝酿逃走的方法。
上了楼,洗了澡,明月抱着被子去了客房,她总不能让盛小蕾睡那男人睡过的床,而她更不想。
洗完澡,盛新蕾穿着明月的睡衣坐在沙发上,衣服是全新的,两人身材差不多,衣服尺码也差不多,换着穿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明月拿了两杯红酒,递给她一杯,自己拿着一杯,两人就这么靠在沙发上,安安静静的聊着天,时间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似的,久违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