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八章 她说,薄祈深我们完了(2 / 2)

“不知道,我偷听唐夫人跟曲樱然说话,只知道盛家的事是薄祈深亲自参与的,其余的不清楚。”

不清楚也没什么,理由从来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已经这么做了。

……

明月跟盛新蕾从卧室出来时,唐北辰已经不在了,只有一地的烟头证明他的焦躁。

走下楼梯,还没跟盛新蕾说再见,别墅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。

薄祈深脚步匆忙,带着春风的冷意走了进来,挺拔而矜贵,向来面无表情的俊脸上,遍布着皴裂的焦急。

从容淡漠的男人,泰山崩于前都能不改色,这样的焦急好似不属于他,但他却为了她而打碎了覆在表相的面具。

这么在乎,那么遥远。

有时候,明月会想,他既然喜欢她,喜欢到不想放开她,明知道这些事会伤了她……

他到底为什么还要选择这样做?

可是没有答案,做了就是做了,即便有了答案也不能改变什么。

“你来啦?”明月挽起了笑意,清浅温淡,说话间已经朝他走了过去。

站定,隔着距离,不远不近,让他伸手难以触及,她仰着头,笑意天真,“是保镖告诉你的吧?”

“明月……”他走近,抬手想抱她。

她反应很快的后退,他走近几步,她后退几步。

“就这么说吧,离得太近,我没办法思考。”

“好,我不过去。”薄祈深站定,漆黑的眸色像是打翻了砚台,失控失重感,让心持续的下坠着,无措的,只能这么盯着她,试图从她的眼睛里分辨出什么。

而她只是笑着,温淡疏离,半点不悦跟厌恶都没有。

她这样,他更加烦躁不安起来。

“小蕾跟唐北辰吵架了,她心情不好,我想留在这里住几天,好好陪着她。”

句子的末尾不是问话,只是宣布一个结论,不是征询他的意见,只是告诉他,她这么决定了。

薄祈深拧起眉心,“女人生男人的气,只有惹她生气的男人能哄好,明月,你陪着她也无济于事,她心情不好,自然应该她的男人来哄。”

闻言,明月笑了起来,手指卷着落在胸前的长发,“薄祈深,我以前觉得你就是个直男,是块木头,压根就不懂女人,所以,即便做了让我伤心的事,你也是浑然不知的,现在看来……其实你什么都懂,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在乎。”

“以前的确是我不好,现在我知道了,以后我会改正,嗯?”他伸出手,试探着,“太太,跟我回去吧,好吗?”

“不好呢。”明月眼底的笑一点点冷却,直至再无温度,她迎着他的目光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薄祈深,我们完了。”

黑眸紧缩,男人僵住,心脏处像是别人攥着,一点点收紧,紧到到连跳动都困难,幽深的眸子里流淌着浓稠的阴鸷,一点点勾勒出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