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不悦,男人的目光也一直追随着他的薄太太。
姚晴天不是很喜欢被人忽略着的感觉,开口打破了沉默,“事情调查清楚了吗?伤你的人有没有抓到?”
薄祈深收回了视线,俊脸上的表情不是很愉悦,但还是回答她,“人已经交给警方了,相信他们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。”
“我听说你是在郊区被伤的,你好好的,跑那么远去干什么了?”姚晴天就只是好奇。
不等薄祈深回答,明月就捧着水杯走过来,“陪我去参加朋友的婚礼,没想到会遇到仇家,也是运气不好吧。”
她不想把自己的事说给这个女人听。
薄祈深自然是明白的,遂点头说道,“我自己开车过去的,没有带保镖,是我大意了。”
姚晴天怔了一秒,如此敷衍的回答,她当然能听懂,于是笑了笑,“好在有惊无险,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不小心了,就算不顾你自己,也得想想薄太太,她一个柔弱的小姑娘,哪能没人保护呢。”
薄祈深若有所思,“我知道,以后不会了。”
姚晴天就坐了一杯茶的功夫就离开了,蓝明月在这里,她也的确没什么好说的,呆了会儿就走了。
其实有些事他们不说,她也知道,关于薄祈深的事又怎么可能真的不透消息出去呢,他是去参加蓝家二小姐的婚礼,才遇到危险的。
姚晴天觉得奇怪的是,以薄祈深的性格,断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把人交出去的,这不是他的作风,要知道,他从前处事,可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也不理会的,他要的就是杀一儆百。
这次……倒是破例了。
嘴边的笑掺杂了凉意,关门之前,姚晴天从门缝里看见,那个讳莫如深的男人,又成了望妻石,只不过,被他望的女人,似乎不太想搭理他。
轻轻合上门,姚晴天脸上的笑意立即荡然无存,她觉得可笑,偏又笑不出来,只是心里搅的厉害。
走到电梯前,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,心里那点可笑的东西,已经慢慢的酝酿成了妒恨。
叮!
电梯门开了,姚晴天看见了熟悉的一个身影。
如果说,安城有什么人能在名声上压她一头,那么毫无疑问,这个天才少女钢琴家,就是这个存在。
很多年了,好像从这个女孩展露头角开始,她就逐渐的被人遗忘了,更有好事者,称她这个昔日最出风头的第一名媛,如今已经成了第二名媛。
呵,第二么?
如果说蓝明月在美貌上压着她,令她心生不悦的话,那么这个少女无论是才情还是品行,都让她觉得碍眼,毕竟没人会喜欢第二这个称号。
女人么,生来就是相互比较的。
从前盛家风头一时无两,盛赟将独生女保护得密不透风,她几乎没有机会见盛新蕾,没想到的是,今天却在医院的电梯门口碰到了。
有趣。
盛新蕾见惯了各色打量艳羡的目光,被一个女人盯着看自然也不会在意,擦肩而过,连多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盛小姐!”姚晴天开口叫住她。
盛新蕾顿住,回过头去,素净的脸上一片清冷,“什么事?”
姚晴天笑着走近她,“你也是来看祈深的吗?”
眼底略略闪过讶异,“你是薄总的朋友?”
姚晴天怔了怔,她居然不认识自己,笑意有点僵,“我是姚晴天,是祈深多年的好友。”
“喔,你叫我什么事?”盛新蕾还是那幅冷淡的样子,对她是谁的朋友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,疏离有礼,但令人难以亲近。
“我知道你是薄太太的朋友,而我是祈深的朋友,所以想认识你而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