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清霭不满她的态度,“你是他的妻子,再怎么说,也应该陪着他。”
明月有点心累,伸手捏了下眉心,“你没听见杨晞怎么说么,我累了,他也脱离危险了,形式上的事情,我们夫妻并不在意,你要是不信,大可以留下来,等明天问问你的薄叔叔,再说了,他这伤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,持久战更应该节省体力,懂吗?”
“蓝明月!”蓝清霭有些动怒了,碍于还在病房里,便又压低了声音,“我知道你气薄叔叔救我而受伤,但他现在是病人,希望你别再耍大小姐脾气了。”
“原来你还知道他是为了你受伤的。”明月勾起的笑就这么凉了,“既然如此,我何必耽误你报答救命之恩呢,你想守着,就守着好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再说了。”明月看着她,漫不经心的开口,“开枪伤他的人是妈,你确定想他醒过来第一眼就看见我?我什么样的人,你不是很清楚?”
蓝清霭当然清楚,这么好的机会,她肯定要置她们母女于死地了,脸上也不觉露出了担忧。
明月觉得她是听懂了,没再废话,转身就离开了病房。
左易立即追了出去,“大小姐,我送你。”
“不必了,司机在楼下,你还是看好你的妻子吧!”明月深吸口气,有点烦闷,“我也吃不准薄祈深是什么态度,心情很糟糕,我需要安静,需要好好睡一觉,你别跟着我。”
左易,“……”
……
薄祈深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。
睁开眼就看见趴在床边的女人,黑色的长发散在身后,一身纯白的婚纱……
闭了闭眼睛,心口处钝钝的疼,思绪也随之回归,理清了昨天的事,才又看向床边的女人,不是他的薄太太。
不悦就这么浮上眼底。
明月昨晚回去就喝了煨好的中药,想起医生交代不能中西医混着吃,就没敢吃安眠药,在床上翻来覆去的,直到凌晨才小睡了片刻。
一大早就醒了,浑浑沉沉,脑袋疼的厉害,下楼吃了早餐,又喝了碗药,奇怪的是,居然来了点睡意,没有迟疑就又爬到床上去睡。
这一觉醒来,就已经是下午一点了,直接错过了午餐,伸了伸懒腰,只觉得浑身舒适,说不出的畅快,连带着尾椎处都好像不疼了似的。
看着镜子里气色不错的脸,明月揉了揉眼睛,觉得杨晞说得不错,那个谢医生的确是世外高人,这才吃了一天,好像就有效果了呢。
扯了扯嘴角,终于有件让人高兴的事了,弯腰接了水扑在脸上……
从浴室出来,就听见了手机的铃声在响,等她走过去拿起手机,电话已经自动挂断了,解锁看了看,七八个未接电话,都是薄祈深打的。
他醒了么?
没有犹豫,她拨了回去,几乎是刚响就被接听了,耳边响起男人略显虚弱的声音,“你在哪儿?”
明月拿着手机走进衣帽间选衣服,随口答了句,“在家。”
“什么时候过来?”说话间,他咳嗽起来,牵动了伤口,疼得脸色发白。
明月自然是听见了,皱着眉说,“吃完午餐就过去,你刚醒来,不要说话了,多休息吧。”
拿着手机,薄祈深好几秒都没有说话,明月正要挂断,又听见他说,“我也没吃呢。”
“……”
顿了下,她扯了下嘴角,“想吃什么,我给你去买。”
“我现在应该只能吃流食。”
“那我让厨房给你煮点粥,你多等一会儿,我吃完就给你送过去。”
薄祈深抿着唇,似有不满,“你不是应该先给我送饭吗?”
“薄总,我也饿了,你要是等不及,就让杨晞先给你去餐厅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