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祈深抱她上了车后,她一直在走神。
左易要结婚,她虽然不满意这桩婚礼背后的原因,但他结婚,说得再狠,还是没办法真的无动于衷。
这么多年,他在蓝家顶着保镖的名,却一直以一个兄长的态度来保护她,明月心中感激,尽管他不是真的把她当妹妹,她还是把他当成唯一的哥哥。
哥哥要结婚,做妹妹的,少不了要随个礼。
虽说礼轻情意重,不过太轻了,她也实在拿不出手,太重……左易也不会要。
“想什么呢?”男人捏着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转过来。
明月叹口气,“婚礼就在明天,我总不能空手去吧。”
“不是说不去的,怎么改变主意了?”
“我就随口一说而已。”她有点难为情的别开视线,出尔反尔什么,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。
薄祈深也没为难她,只吩咐了司机改道去商场。
“你要陪我选礼物吗?”明月多少有点意外的,这男人不喜欢左易,就差没写在脸上了。
“嗯。”他喜欢能掌控在手心的事,即便是送给情敌的一份礼物,虽然,这情敌已经半分构不成威胁了。
习惯性的铲除所有潜在的危机,这对薄祈深来说,已经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存在。
他都答应了,她自然不会矫情的多问,乐得让他陪同。
去了商场,第一时间就先去了珠宝店。
还是那间店,当初她狮子大开口,让他给她买了价值半亿的翡翠,结果除了第一次回蓝家耀武扬威了一番后,再也没有佩戴过。
对了,那次她还差点把那对翡翠耳环给退货换成钱,然后惹恼了薄总,直接捐给了慈善机构。
忽然间想起这件事,明月挽着他的手臂,不大高兴的说,“你上次擅自捐了我的耳环,都还没有赔我呢,你说说你,对我多小气。”
耳环。
薄祈深低头看了她一眼,“与其被你卖掉,不如捐做慈善,你这么没良心,贼喊捉贼,倒是很心安理得,嗯?”
“说谁是贼呢?”女孩鼓起脸颊,“送给我的礼物,那就是我的了,我要卖还是送人,不是应该都随我么?你呀,你就是小气。”
“你说的那是别人,我这里,不存在。”英俊的脸上掀起淡淡的笑意,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,“薄太太,我的东西,即便是送出去的,只要我高兴,依旧属于我,而且,我很不喜欢,我送的礼物,出现在除了你以外的女人身上,懂了吗?”
明月噘起嘴,老大不高兴的,“你也太霸道了吧!”
“你第一天认识我?”
“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呀,这么跟我抬杠,我会翻脸的,不知道女人要哄吗?”
薄祈深,“……”
表情有几秒的僵硬,目光扫了眼周围好奇的眼神,男人不自在的将她捉回怀里,压低声音道,“现在就哄,想要什么,随太太的愿,嗯?”
明月这才露出笑脸,傲娇的抬着小脸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身为女人,该有权益,她半个不能少,无理取闹什么的,是最基本的。
这时的蓝明月心里带着对这男人的喜欢,还有对未来的憧憬,最重要的是,她觉得薄祈深是喜爱她的,所以有恃无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