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怔了怔,晃动水色的眸子就这么染上笑意,“薄总,近来说情话的功底倒是渐长啊。”
他叹口气,似是无奈,“我不会说情话,只会说实话。”
“这句我更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你来说,实话就是情话吗?”他不懂,以前没这么取悦过女人,也不知道什么叫情话,可看她这么欢喜,倒是生出了兴趣的样子。
“不一定,有时候也挺恼火的,分时间,也分内容。”她仰视着他,想起他沉闷的性子,忽而又认命道,“别想着去学什么情话糊弄我,我喜欢的不是情话,而是说情话的这个人和当时的气氛。”
她的话令他心头狠狠的一动,大手用力将她按进怀里,声音也有些动容,“太太,还喜欢我吗?”
“喜欢呀,我可不会对着不喜欢的男人献媚,薄总的身份,薄总的脸,薄总的身材,我可喜欢了呢。”
“肤浅。”
“嗯,我是呀。”且从不隐瞒。
……
医院。
岳翠微办好了出院手续,独自一个人拎着行李离开病房,路过蓝清霭病房时,没有犹豫就推门进去了。
蓝清霭正在试头纱,对着镜子摆弄着纯白无暇的头纱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和羞赧,一副小女儿要出嫁的姿态。
岳翠微心头大怒,冲过去一把就扯下了她的头纱,随手就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蓝清霭吓了一跳,转过身还来不及开口,脸上就火辣辣的挨了一个巴掌。
“不知廉耻的东西,就这么轻贱自己吗?我对你的苦心,全都喂了狗吗?”岳翠微红了眼睛,咬牙切齿的怒叱。
蓝清霭捂着红肿的脸颊,低着头,没有什么表情,“妈,如果这样想,能让你心里舒服点的话,那我只好认了。”
“蓝清霭,你嫁给那个保镖不会有好结果的,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妈,就听我话,趁早回头,取消周末的婚礼。”到底是自己亲生的,岳翠微只是恨铁不成钢,见她柔婉的样子,不自觉就缓了语气。
“妈,这是我以死相逼求来的婚姻,又怎么可能会取消呢,您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对左易的感情,为什么不能成全我呢?”
“成全?”岳翠微气的发抖,听她又这么说,想也没想就又给了她一个巴掌,“蓝清霭,你给我清醒清醒吧,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爱你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?”
她抬起脸,双颊都红了也肿了,唯独一双眼毫无退惧,全然的执着一如从前,“妈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岳翠微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一时有些怔然。
“我是妈的女儿,大概因为这样,所以也遗传了您喜欢强求的基因,我喜欢就好了,他不喜欢,不是也得娶了我么,就好像,爸爸不是也为了您辜负了姨母,我不过是学着您,踩着您走过的路往前走而已,何况……”蓝清霭自嘲的苦笑了下,“左易是单身,我也不算违背人伦,充其量就只是强求而已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