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好,不好也是好,何况现在这么……好。
牵手这种行为算不上亲密,至少对于夫妻间来说是这样,经历过了各种缠绵蚀骨,牵手反倒是不痛不痒的一种行为。
可此刻,薄祈深似乎又生出一种不一样的情绪来,手里捏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,当她回应着握回来时,徒然的,心跳就漏了一拍,宛如静电击打在了心脏上,酥酥麻麻又甜蜜回甘,像是喝了一杯蜂蜜水。
薄唇的弧度就这么扬了上去,不用形容也知道,他此刻的心情有多好,苦尽甘来,远比一直甜要让人沉溺。
对于明月来说,倒是没有他想的这么细致,就是觉得气氛不错,想牵着他回家里的园子里散散步。
电梯的门开了,明月抬头,然后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柔情蜜意,一下子就这么散得干干净净,连个预告都没有。
薄祈深脸上的淡笑就这么消失,握着她的手却紧了几分,心中迟疑,是不是应该等下一趟,不过,没等他反应过来,小女人就牵着他走了进去。
岳翠微低垂视线,片刻的错愕过后脸上已经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,额头上还贴着纱布,伤好了大半,但也留下了诸多的后遗症,电梯下降的速度很快,这么快,却还是像要将她凌迟般痛楚。
“小姨!”
安静的环境里,女孩陡然开口打破了沉默,眼底浮起凉薄的笑意,语气温淡,“听说这周末清霭要举行婚礼了,真是恭喜啊。”
岳翠微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,闭了闭眼,强忍再三,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愤怒,“是吗,我不承认的婚礼有什么好恭喜的,左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这辈子都别指望我能承认这段关系。”
岳翠微心里有恨,也知道是身边这个一言不发的男人,一手促成了这件事,苦心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,那么优秀的女儿,就这么潦草的嫁给一个保镖,她怎么都接受不了,可因为薄祈深,她连阻止都不敢,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听了她的话,明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,连带着声音都染了笑,“小姨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清霭求仁得仁,你应该高兴才对啊。”
岳翠微怒视着她,“蓝明月,你少说风凉话,你不是也跟我一样么,心里不高兴就别装大方来嘲笑我!”
“我不高兴跟嘲笑你,好像没有冲突的地方吧,而且只要左易心甘情愿,我再不高兴也会祝福他的,我可没你这么阴暗,说自己女婿是癞蛤蟆。”说着她笑着靠进了男人的怀里,手指在他羽绒服外面轻轻画着圈,表情不变的说,“我对我妹夫还是比较满意的,要真说谁配不上谁,那也应该是我的好妹妹配不上人家左易才对,到底谁缠着谁,谁又是癞蛤蟆,小姨真的不知道吗?”
岳翠微气的要发疯,抬头就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,忍无可忍的说,“祈深,你答应过你大哥要好好照顾我,这就是你的照顾吗?你明知道我不愿意,为什么要强迫我把清霭嫁给那个穷保镖?”
薄祈深没说话,只是低头去看怀里作乱的小女人,她的手爬进了羽绒服里,在他的胸肌上掐了一把。
明月有恃无恐的仰头,“女人说话,男人不要插嘴,而且我不喜欢你跟她说话,你想我生气吗?”
闻言,薄祈深笑了笑,指尖刮过她的鼻梁,向来疏离的眼中蓄满了宠溺,然后看了岳翠微一眼,好像在说,你懂了吧?
“……”
岳翠微简直难以置信,他会偏心到了这种程度。
电梯门开了,明月牵着男人走出去,但没有走,站在门口等着电梯里的女人,一副话还没有说完的架势。
薄祈深伸手揉了下太阳穴,令人头疼的画面,毫不容易才修复的关系,他不想被破坏了,也只能随着她来了。
他的薄太太,仗势欺人的时候,还颇有几分气势,尤其是嘴上不饶人这点,连他都甘拜下风,何况是岳翠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