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挣扎,力气不够,而且还牵痛了伤的地方,疼得她脸都白了,所有的抗议都被他吞噬,而她只能接受。
薄祈深吻的很认真,起初的强势过后,便是无尽的缠绵,暧昧的声响,交缠的身影,好像灵魂都归位了的感觉。
明月好不容易从这个吻里找回理智,想也不想就狠狠的咬了一口,顿时血腥气散开,男人离开了她的唇。
呼吸都乱了。
女人的唇微红微肿,楚楚可怜又引人遐想,因为咬破了他的唇,她的唇上也被沾了血渍,然后……
唇上一凉,那点血渍已经被男人出其不意的舔去,脑海里哄的一声,整个世界都失声了。
紧接着整个人又被他扯进怀里,遵循着渴望,彻彻底底的吻了个够。
等他勉强放开她时,她的脸红得能滴血,耳朵脖颈都被染了羞赧的颜色,浑身又软又轻颤着。
镇定心神,深呼吸也压不住的怒,明月开口就是恼恨,“薄祈深,你有完没完,不知道我受伤了吗?还是说,几天没做,你已经金虫上脑的不能控制了?”
“弄疼你了吗?”男人幽深的眸子里浮起歉意。
她嘲讽的挽起冷笑,“难道你觉得我会不疼?”
“抱歉。”
“你滚!滚开!滚远点!”
顾虑着她的伤,他深吸口气,脸色不是很好,但还是起身走进了浴室。
短暂的冷水澡。
再出来时,床头灯已经关了,床上的女人裹着被子背对着他。
因为春天快来了吗?
天气已经没那么冷了,她也不需要他暖床了。
不是一点失落都没有,但更多是不习惯。
忽然就很想抽烟。
拿了烟跟打火机,薄祈深去了阳台。
明月闭着眼睛,听见了他出去的声音,她没有睁眼,努力的想让自己睡着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越是努力越是睡不着,等他抽完烟去沙发上休息,她依旧没有丝毫睡意。
一夜无眠。
蓝明月睁着眼睛到天亮,很折磨人的滋味,头昏脑涨完全提不起力气。
沙发上的男人还在睡,她难受的很,拉开床头的抽屉,拿出安眠药的瓶子,心烦意乱的,一不小心倒了四五粒出来,和着水,想也没想就全都吞了。
意识彻底迷糊之前,她感觉了全身心的松弛,整个人轻飘飘的,像是落在了云朵上,舒服至极,甚至生出了一种解脱的感觉来,让人沉溺。
薄祈深跟平时一个时间醒来,早上七点,天已经亮了,怕吵醒她,他轻手轻脚的去洗漱。
准备下楼运动时,瞧见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,俯身刚想替她掖好被子,目光就瞧见了散落在床边的药和药瓶。
因为来不及盖上盖子,安眠药撒了出来,他望着陷入沉睡中的女人,血液仿佛都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