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在盯着她看,眼神潜移默化的转变着,她一下子就好像承受不了这样的眼神,想挣扎,他已经扣着她的脑袋吻了下来。
属于男人的气息笼罩着她,嘴里的生姜味,也一点点被他带走,只余下他的味道,冷冽暧昧。
这个吻尚未结束,男人的手机就响了,她一惊就想推开他,奈何被他禁锢着无法动弹。
他依旧在吻着她,指尖点了通话的绿色按键,手机搁在耳畔,唇舌却在品尝着女孩的甜蜜。
“薄总,人抢救回来了。”
明月睁大了眼睛,听见了他手机里的通话,可是脑袋昏昏沉沉,神智全部被感官驱赶,男人的薄唇慢慢移开,短暂的一瞬将她按在了怀里,薄唇吐出的话冷静到令人难以想象他此刻的动作,“知道了。”
只三个字,手机就被挂断了,身后就是床,明月被他压了下去,唇瓣重新被覆盖碾压。
“薄祈深……”她推抵着他。
微微拉开距离,男人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染了墨,声音低哑气息也乱了,“你拒绝我?”
“你……你冷静一下,我现在应该去医院,小蕾还在那里等着我。”
“那就让她等着。”说完他又俯首。
啊?
“不行。”她用了力气使劲推了他一把,男人沉醉其中,一个不察居然真的被她给推开了。
温淡的眼底浓浓的不悦,“蓝明月!”
明月红着脸,将被他扯开的睡袍重新系好,眼睛不敢往他那边看,“你凶什么,人虽然没死,但是我推了她是事实,难道不应该去看看吗?再说……再说我允许你碰我了吗?”
过河拆桥?
这四个字一下子就窜进了男人的脑海里,沙哑着的声音里仍旧带着欲色,“你不允许我碰?那之前是谁把我拉进浴缸里,抱着我没完没了的哭?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挤进来的,什么……什么叫我拉你进去的?”她窘迫的抿了下唇,知道那个女人没死,心里的阴霾一下子就散开了。
“那我给你洗澡换衣服,你不是也没拒绝?”男人略显温冷的眸子里染了不悦,“看了不叫碰,你是不是想折腾死我,嗯?”
蓝明月羞恼的瞪着他,拿起手边的枕头就去砸他,“你一定要说这些不要脸的话吗?”
薄祈深坐着没动,女人生气的样子俏生生的,何况拿枕头打他,又不疼,分明就是在跟他撒娇,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。
“想打你就打,打完了就不准再闹了。”
将近半个月的冷战僵持,似乎已经是极限了。
明月气喘吁吁的扔了枕头,“不打了,是不是就能继续闹?”
“可以在床上闹。”
她恼了他一眼,“说我是假名媛假淑女,我看你在外面营造的绅士才是最假的。”
她就没见过哪个绅士是像他这样不要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