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瞄了盛新蕾一眼,像是怕她生气,停顿了几秒才又继续说,“我之前答应你不跟他有夫妻之实,后来我想了想,觉得不太现实,反正嫁都嫁了,我不想玩假的了,我要当就当货真价实的薄太太,被人宠爱着捧在手里,气死那个岳小三!”
“这些话,你都跟薄祈深说过?”盛新蕾有些意外。
“说过。”
“那他……答应你了?”
“他倒是没全答应,不过他说,可以先跟我培养感情。”
当然,这话是她自己说的,但是薄祈深答应了,就当是他说的好,要是被盛小蕾知道完全是她自说自话,岂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!
盛新蕾听她这样说,不由得松口气,“他能跟你说这些,可见对你并不是全然的虚情假意,可是月儿,答应我,日后就算你爱上他,也别真的就把自己全然搭进去,无论什么时候,希望你第一考虑的都是你自己的利益。”
“我……我怎么可能爱上他?”蓝明月结巴的反驳,小声的吐槽,“他年纪那么大,我才不会喜欢。”
盛新蕾摇摇头,在她面前口是心非也就算了,可是……
“薄祈深性子深沉复杂,远不是我们这样的年纪阅历能窥探的,既然如此,单纯到底可能才是唯一打动他的方法,好在,你就是个最单纯不过的,我很放心。”
蓝明月皱起眉心,“你今天好奇怪,干嘛一直说这些话?”
“没有,就是有点感慨。”
“别感慨啦,走吧,车子来了。”
……
瑞士。
五天后,蓝明月坐在酒店卧室的床上,手里拿着一张纸条,久久的发着呆。
盛新蕾走了,不告而别。
仔细回想,其实早有端倪,只是她没有认真去思考,她向来急躁又粗心,比不上盛小蕾的心细如尘。
叹口气,蓝明月扯了被子盖住自己,盛新蕾素来是个有主意的,她打定了主意要走,就算今天不走,明天后天也会走!
纸条上她说,只是想一个安静安静,想通了,就会回安城去找她。
这五天,她们玩得很开心,以至于她一点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,但盛伯伯骤然离世,跟她母亲拖了两年痛苦离世,这两种伤痛是真的不一样。
前者是打击,后者是解脱。
大约,盛小蕾是真的需要好好的疗伤吧。
蓝明月能够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,可想到她只身一人,心里就难受得厉害,也不知道她的钱够不够用。
……
飞机在安城降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,她孤零零的走出机场,心里失落,惆怅着要怎么回去的时候,就瞧见了前来接机的老周。
因为是提前回来,她并没有通知家里,老周是怎么知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