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尘眼眸猛地一缩,忍不住想冲过去。
沈晴愣了下,不好意思地笑着道:“大哥,我自己擦吧。”
“你啊,吃的连脸上都是,真和小弟成一样的了。”宋清风嗔怪地说着,抬手抹去沈晴嘴角的饼子渣。
沈晴不由红了脸,抽出手胡乱地抹了抹嘴,尴尬地笑了。
宋清尘盯着她红通通的脸,抿紧了唇,原来她在大哥面前也会脸红,也会不好意思。
吃饱喝足,沈晴拿着令牌去参加现场考。
“你叫沈晴,师承通一子?”负责查验令牌的医官看了眼沈晴,沉声问道。
“是!”沈晴看着他拉的比驴都长的脸,感觉来者不善。
果不其然,只见他把令牌递上去,和坐在主位的医官耳语几句,然后对沈晴道:“既然是神医高足,那就得考校点儿有难度的,这样吧,你去十号位。”
医官话音刚落,林放便立刻道:“此番安排不妥,十号位往往是留给老考生的,她可是第一次参加现场试。”
“既然是考生就该一视同仁,老考生可,她为何不可?林大人莫非是顾念同门之情,有意偏袒?”坐在主位的医官一开口,就让沈晴恨不得想打他,说她也就罢了,扯上她师侄,她可就忍不了了。
“下官不敢,只是希望大人莫要心存偏见,公平相待。”林放眼眸沉沉,面色凝重。
何永泉虽是医管所主事,但更是济世堂的大少爷,平日里锦衣玉食的,轻易不会来考场风吹日晒,这次突然过来,莫不是为了小师姑?
听说济世堂老东家,也就是何永泉他爹曾因为师祖吃了个大亏,难不成何家是想把这笔账算在小师姑身上?
何永泉挑起眉梢,瞪着林放:“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刁难她了?林放,别以为你师父是御医你就可以在浍县为所欲为了,我才是医管所的主事!”
“下官没有这个意思,下官只是希望大人不要因为一己私利而影响朝廷选拔良才,您是主事,可我才是这次考试的主考官!”林放挺直腰板,寸土不让。
虽然是刚认的小师姑,可林放还是想竭尽所能替她讨个公平,这不仅仅是同门之情,更是他的惜才之心。
何永泉大怒:“林放,你这是故意要跟我对着干了?就算你有个御医师父神医师祖,这三年你还是要在我手下过活,考评结果可是我说了算,你可要想清楚了!”
“林某行事,不求事事尽如人意,但求无愧于心。还请大人严守朝廷法度,不要干涉我主持考场秩序。”林放硬声道。
沈晴不由对林放刮目相看,没想到他那么温文尔雅的人竟然也有这么刚硬的一面,沈晴觉得,大师兄挑徒弟的眼光真不错。
不过,她好歹是个师姑,让师侄拼着前程保护,有点儿太没面子了,所以,还是她自己上吧。
“何大人,敢问你是不是一直肠胃不太好?这一年或近半年咳嗽不止,胸闷心悸?”沈晴突然发问,让剑拔弩张的何永泉和林放二人齐齐转头看向了她。
何永泉怔了下,讥笑道:“连望闻问切都没有,就想给本官看病,你真当神医弟子修的是仙道,能一眼断病,隔空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