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他昨晚才刚联系过我……”她有点犹豫。
“呦,这都老夫老妻的了,你还害羞个什么劲!”
温如意觉得有道理,幸好她存了他奥地利的号码,便拿着手机拨了过去。
接电话的还是那个说着英文的管家。
温如意的英文不好,开了免提,让贺艺琳帮着听一听。
挂了电话,温如意问她,“都说了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奥地利天气原因,航班都延期了吗?”
“是啊!”她查过当地的天气了,而且新闻也报道了,不会有错。
“顾西漠的管家说,昨晚顾西漠连夜就坐私人飞机走了……”
温如意,“……”
“私人飞机可以走吗?”贺艺琳一脸疑问。
温如意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,脸色都白了,他……他竟然……
想到自己昨晚催促他的话,温如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“如意,你怎么了?”
温如意担心都要哭了,“艺琳,西漠不会出事吧?”
天气那么不好,她想想就觉得后怕……
“他怎么会有事呢,放心吧,不会有事!”贺艺琳安慰着她,心里也难免担心起来。
温如意深呼吸保持冷静,“对,他不会有事,不会有事,一定不会……”
新月会所。
沈南风在顶层的包间里找到了秦墨谦。
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酒气,秦墨谦喝得很醉,还在睡梦中。
沈南风走过去拿起他的手机开了机,看到及时通未接电话,全部都是孙小云打过来的,时间是正是昨晚严景逸被枪杀的那个点。
沈南风心中有气,拿起床边的矿泉水,拧开盖子,对着秦墨谦的脸就浇了下去。
寒冬腊月,最冷的天,尽管房间里很暖和,可乍被冷水这么一浇,也足以教人冷得一个激灵。
秦墨谦一下子就被水泼醒了,一脸茫然,又头痛欲裂的瞪着沈南风。
“你搞什么鬼啊?”秦墨谦用被子将脸上的水擦去,慢慢坐了起来。
“我还想问你搞什么鬼呢,手机为什么关机?”沈南风将他的手机丢给他,质问道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秦墨谦昨晚的确喝多了,不知不觉就这样了。
沈南风扫了他一眼道,“严景逸昨晚死了!”
秦墨谦一怔,抬起眼皮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严景逸昨晚在歌剧院外被人枪杀了!”沈南风扬起了声音说道。
秦墨谦一惊,急忙打开了手机,翻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未接电话,心中前所未有的慌了起来。
“孙云呢?”他几乎是吼出这句话来。
沈南风嘲讽的笑了下,“你的女朋友,你在问谁?”
秦墨谦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