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的一声,房间的门被撞开,上官清明,楚卿,欧阳爵一起冲了进来。
欧阳爵冲过来,一把拉起了地板上的连瞳。
“没事吧?”
连瞳轻轻的摇了摇头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放开我......禽兽.....放开我.....”
柔歌还在挣扎着,就在上官明清几个人冲进房间的时候,猛的一下挣脱了苍锦琅的牵制。
“滚开....都给我滚开。”
柔歌赤脚冲向房间的一处角落,伸手抄起手边的东西,“砰砰啪啪”的朝着几个人砸了过来。
“碰”的一声,她用力的举起花瓶,朝着连瞳的方向狠狠的砸了过来。
“小心。”欧阳爵扯住连瞳的身体,几个人一起向后退开。
“啪”的一声,花瓶破碎的残渣,飞溅的整个地板上到处都是。
上官明清和楚卿相视一眼,一个飞身窜了出去。
“阿琅,打昏她!”
几个男人,一起冲上去,想要把已经发了疯的柔歌给牵制住。可她躲在角落里,手中的东西一个个的砸了过来。几个人,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砸过来的花瓶,玻璃杯,努力的想要找到空隙想要扑上去。
“这样不行,”上官明清避开地上的玻璃残渣,“再这样下去,她会伤到她自己的!”
上官明清的话音刚落,苍锦琅眉头一皱,看了一眼柔歌的方向不再犹豫,闪身冲了上去。
“啪.....”
柔歌手里另一个花瓶,不偏不倚,朝着苍锦琅的胳膊,狠狠的砸了下去。碎渣“啪啪啪”掉在地板上的时候,鲜红的血也一点点从苍锦琅的胳膊上渗了出来。苍锦琅闷哼一声,趁着靠近柔歌的机会,一把扯过她牵制在怀里。
“碰”的一声,一个重重的手刀落在柔歌的后脑勺,她双眼一闭,顿时昏了过去。
“阿琅?!”
连瞳奔过来,苍锦琅胳膊上一片刺眼的鲜红,让她的小脸上一阵煞白。
“我没事。”苍锦琅摸摸连瞳的脸,示意她不要担心。
上官明清和楚卿奔过来,把昏倒的柔歌接过来放到了床上,转身看了看苍锦琅的伤口说,“伤口不深,我先替你包扎。““我可以来。”连瞳接过上官明清的话,小手扯住苍锦琅的身体向外走,一张脸上是一片惨白,走到门边,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的柔歌身上,眉目轻轻的闪了闪。
拜托,请你一定要好起来。不然,不止是你,我们大家,都不会幸福......
......
若大的空间里,没有交谈声,只有被安静放大的呼吸声。空气中,唯一能够闻到的,就是飘散开来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连瞳脸上的惨白,自始自终都没有褪去。这会儿,她低着头,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冒着汗珠,手上的动作,要多小心有多小心,生怕自己的一个粗心,会忽然听到苍锦琅的抽气声。
“宝贝?”苍锦琅皱着眉头看着一直低头不语的连瞳,总觉得这个小女人似乎是因为刚才的那一幕而有了心事。
连瞳轻轻的应了一声,依然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在苍锦琅的胳膊上缠着纱布。
苍锦琅微微的眯起眼睛,神情微微有些不悦。这个小女人,这是怎么了?
“宝贝,我脸上也有伤。”苍锦琅盯着连瞳黑色头颅下的脸,开始扯谎。
“啊?哪里?”
连瞳终于抬起头来,可她并没有在苍锦琅的脸上发现任何的伤痕,反倒是在看见苍锦琅一双炯炯有神盯着她的眼睛时,才发现自己被骗了。
“告诉我,怎么了?”苍锦琅用没有受伤的手把连瞳扯进怀里,安坐在自己的腿上,大手霸道固执的放在连瞳的腰上。下巴探过来搁置在连瞳的肩头,温热的呼吸,有一下没一下的拂在连瞳的耳后,热热的,痒痒的。
“我没事。”连瞳躲避着苍锦琅的呼吸,努力的想要表现的平静一些。
“嗯?不说?”苍锦琅压根不相信这样的说辞,他挑着眉头,张嘴在连瞳的肩头狠狠的啃了一口。
连瞳的呼吸一窒,知道这个霸道固执的男人,得不到答案是不会罢休的。
“阿琅,”她微微移动身体,在苍锦琅的怀里转过身,身体避开他受伤的手,双手缠着他的脖颈,头靠在他的颈窝,深深的吸了一口苍锦琅的气息,“我只是很不安。”
尤其,是见过了刚才那么激烈的柔歌之后,她心里的不安就又多了一分。柔歌脸上每一次呆滞的神情,每次崩溃的发疯,都会让她心里的不安多一分。那种不安,就好像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。她现在的幸福,她现在的平静,就是柔歌当初毁了她自己换来的。时间越长,她心里的不安,就变成了一种负罪感。
苍锦琅的身体一顿,放在连瞳瞬间身上的手无声的加重了力道。
“她会没事,也会好起来的。”苍锦琅的眸子闪了闪,说这话的同时,就连他自己的心里也是没有把握的。
“阿琅.....”连瞳吸了吸鼻子,“她是为了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