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!”女人也微微勾勒起了嘴角,“只是有些事情,必须得到主人的允许。”
“我允许!”男人的眸色加深,只要是能够分开他们的办法,他不计较过程。
“谢谢主人!”女人的嘴角,也勾了起来。
那是一个,可以让他们痛不欲生的办法......
中心街一间咖啡厅里。
连瞳推开门进去,就看见了靠窗而坐的柔歌。她本来是呆在苍锦琅的公寓里。苍锦琅的公司里有急事,早早的就进了公司。而她还在睡梦中没有醒来,就被柔歌的电话给吵醒了。
“连瞳,我们谈谈。”
她答应了柔歌,她们见面的事情,要跟苍锦琅保密。所以,她只是留了字条跟苍锦琅说她去看落歌。而欧阳爵,也只是送她来了这里,她就把他打发走了。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明白,她和柔歌之间,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。
从柔歌看见她,到她一路走到对面坐下,柔歌的眼睛都定定的看着连瞳,好像要瞬间把她看穿一样。
“苍锦琅回到你的身边,你很得意吧?”一开口,柔歌的话里就带了重重的火药味道。
连瞳抿了抿唇,到了嘴边的一句“不是的”,硬生生的变成了“对不起。”
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柔歌对苍锦琅的感情呢,只是她从来都知道,不管是苍锦琅,是她自己,还是柔歌,勉强的东西,始终是不能长久的。但是在这里面,即使她什么都没做,但是她和苍锦琅的重归于好,还是伤害到了柔歌。
所以,在这个女人面前,即使她再刻薄,她的反抗都是苍白的。
“对不起?你不用假惺惺的跟我说对不起,”柔歌眯起眼睛看着连瞳有些暗淡的脸色,有些自嘲的笑了,“我在想,还会不会有比我更悲惨的女人。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刚刚订婚不到一个星期,他就提出跟我解除婚约。在跟我提出婚约之后不久,他就把另外一个女人带上了床。连瞳,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?”
“柔歌,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。”连瞳轻声的说着,试图可以用自己的低姿态让柔歌稍稍得到安抚。可是柔歌,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,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连瞳,我一直想不明白,我到底哪里比你差?我不懂为什么,他的眼里就只有你。你有什么好,你又什么好??”
越是说到最后,柔歌越是激动,冷不丁的,她居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。
“我对他的爱,从来都不比你对他的差,为什么到了最后是你,为什么?”
看着几乎快要不顾形象哭成泪人的柔歌,连瞳的心里也不好受。她站起来走到对面柔歌的身边,小心的拍着她的肩头。
“我是爱他的,很爱他。而且那个时候,我是已经决定要离开他的,可是后来我们都彼此放不开。”连瞳不知道为什么要跟柔歌说这些,她只是觉得,她应该要把自己最真实的感受告诉柔歌,这样或许她得到谅解的机会会更大一些。
“连瞳,为什么是你,为什么是你,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!”
连瞳咬了咬唇,眉头紧紧的打着一个结。
“那要怎样,你才可以原谅我们?”
“怎样?”柔歌忽然停止了哭声,猛的推开连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跟着,在所有人来不及防备的情况下,甩手“啪”的一声给了连瞳一个响亮的耳光。那声音,几乎惊得咖啡店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。
“就是这样!这是欧阳爵当初给我的一巴掌,我现在还给你!”柔歌冷笑一声,还带着泪珠的脸上却微微出现了狰狞的痕迹。
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,连瞳隐忍着心里的怒气,伸手捂着自己的脸,抬头迎向柔歌寒冷的目光。没错,这一巴掌,是当初大哥给她的。如果这样,她的幸福就可以不被诅咒的话,她可以让她还回来。
“那现在呢,可以了吗?”
柔歌又是一阵冷笑,跟着微微翘起嘴角,“当然不够!”
下一秒,“噗”的一声,一杯咖啡朝着连瞳的脸迎面泼了过来。黑色的液体,像是一股巨大的水柱一样冲向了连瞳的脸,飞溅的到处都是。她的脸上,头发上,衣领上,身上。
那一刻的连瞳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连瞳闭上眼睛,一股巨大的耻辱感,飞速的从身体里流窜上来,让她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。她觉得自己应该要还击的,因为这个女人是来羞辱她,而不是来谈谈的。可是下一秒,柔歌的一句话让她的动作瞬间全都停了下来。
“别装的那么无辜连瞳,只要我还没有答应跟他去见媒体,还没答应跟他解除婚约,你就还是个第三者!”
那一句“第三者”,像是一道她怎么都没有办法跨过去的门槛一样,压的她有些喘不过起来。
她微微向后退开,嘴唇和脸色一样泛白。
对呀,她只不过是个第三者,是个抢了别人未婚夫的坏女人,她有什么资格去还击,没有啊.....
那一刻间,连瞳难过到想要抱头大哭。
“嘭”的一声,玻璃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