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容意绷紧如弦的心情立刻被突然出现的小蛮打破,蹙着眉:“刘兄,你怎么在这里?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小蛮跳着脚想说话,忽的门里有越来越近的走路声,南宫容意顿时冷静,机敏的将弱小的小蛮夹起来跳进了只有四步之遥的花坛里。
“哗”一声门被里面的人推开,一道亮光射了出来,身形高大的半裸男子慵懒的伸了懒腰,晃悠了两下又折回身子回了屋里,小蛮透过草丛间的缝隙挑眉看着他,这懒腰都伸的这么性感的可不就是高禄嘛。
小蛮回过头才发现自己躲在了南宫容意温暖的怀抱中,半个脸已经贴在了他的胸膛上,几乎可以清晰的听到他快速的心跳声,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小蛮坏笑着抬头看了一眼南宫容意俊朗的侧脸,小脑袋刻意的歪的更紧密,南宫容意提起了已经忘了自己来做什么的小蛮,“我马上送你出去,只要你不说出去今晚的事就保你平安。”
一队巡逻的侍卫有秩序的从远处走了过来,身上的甲胄发出“哗哗”地碰撞声,南宫容意敏捷的再次趴在了花坛里,顺手压倒了小蛮。
小蛮被容意宽大的手掌压的脸紧紧的贴在了泥土里,动弹不得,因为呼吸困难小腿不停的动弹着,双手抓了一把的花。
忽的一个侍卫指着花坛道:“是谁!?”出于职业的第一反应,那个敬业的侍卫急促的走了过来,愕然的看到了花坛里露出来的一双腿,转身拔刀想大喊有刺客时,南宫容意忽的从花坛中跳出。
掉队的侍卫愣了足足四秒钟,才慌忙的拔刀,银光一闪,南宫容意灵敏的接着那一刀,小蛮吐出了口中的泥土叫道:“妈,空手接白刃!”
南宫容意双腿快速的踢了一下侍卫的腿,一个趔趄侍卫倒在了地上,但坚强勇猛的他依然那起了手中的武器抗争到底,势要与南宫容意一比高低,而南宫先生腰上虽挂着一把镶着宝石的宝剑却迟迟不肯出鞘。
侍卫驶出了浑身的解数“砍、劈、刺、戳…..”等等一系列的招式,中间还夹杂着小蛮不男不女的叫好声,都被南宫容意身形灵敏的躲过,连衣服都不曾碰到过。
最后南宫容意好像不耐烦似的剑出了半尺,只是一个瞬间,侍卫的腰上立刻有血喷涌而出,膛目结舌的看着南宫容意,呆呆的倒下,脸上的疑惑还未散去。
南宫容意的武功果然是高强,侍卫简直就是老鹰手上一只弱爆了的小幺鸡,刚才侍卫不自量力的几招简直是自取其辱。
小蛮吓得立刻跳脚:“哎呀,你,你杀人了。”
南宫容意摆手道:“他不会死的,只是一刻半会动不了了。”
小蛮嘴角一撇,那血流的跟瀑布似的,能动弹还真是见鬼了,忽觉得脚上被什么拉住了一般,低头一看侍卫手臂抱住了她的腿,眼神中透着不解和疑惑的道:“你看见他拔剑了吗?”
“其实,我也想问你。”小蛮猛地踢开了侍卫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