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的香火,供了我的修为,壮大了我的法力才使我得以驱散掉那些妖术。”
“神君,那不是妖术……”我沙哑着嗓子告诉花洛城。
“是不是妖术,待我慢慢查清再议,”花洛城说着,转身带着我向殿外走去,“我们回你家,然后我要离开些日子,你在你的阴阳家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我刚要问花洛城准备去哪里,虔诚就忽然飞落在我们面前。
“城隍爷爷,那我怎么办?我要随您一起去!”虔诚坚定地说。
“你就留在这里,负责照看这座城隍庙。”
“什么?您都不带我走了吗?城隍爷爷,这不行啊!”虔诚慌张地喝了一口酒来压压惊。
“不听我的话?”花洛城神情一变。
“不敢不敢,虔诚不敢!”
所以,我们就这样留下了一脸失落的虔诚,乘坐着冰辇,再次返回了阴阳家。
花洛城将我送到了邹苑,进了我的房间。
“钱囊在你手里,你想买什么就去买,想吃什么就去吃好了。还有这个,”花洛城说着,低头翻了一下他的腰封,“这块玉佩,你也替我先好好收着。”
他将他的玉递到我的手中,我看着这曾经跟了我很长一段时间的它,仍然觉得不可思议,原来它真正的主人竟是我现在最崇拜敬仰的城隍神君!
“神君,你究竟要去哪里?”我忍不住问他。
“别问,”花洛城将晶莹的指尖覆在了我的唇畔上,他狐媚一笑,“要问,就是你的梦里~”
我挪开脑袋,没有在意他无心的玩笑,继续问他:“那要去多久呢?”
“或许很快,或许很久,反正你乖乖在这里等我,倘若我回来没有第一时间见到你,你就等着受罚好了~”花洛城话音落下,他捏了捏我的脸,便离开了我的房间。
我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,只听到窗外隐隐传来花洛城极为遥远的声音。
“起驾吧,狼王爷。”
可当我冲到窗边向外张望的时候,却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。
我怏怏地从胸襟中拿出了自己生出来的“孩子”,与花洛城的玉佩对比了一下,虽然不是一摸一样,但是大小轮廓也极为相像,难道他的这块玉佩,也会是什么女人为他曾经生下来的吗?
一股醋意翻山倒海而来,我赶紧将两块玉佩一齐藏在了我床榻上最为隐蔽的角落。
随后,我坐在了铜镜前,但当我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时,我发现了一些诡异的变化。
我眉间的朱砂痔,颜色不如昨日鲜艳了,一直没有人发现也很正常,但是现在,为什么它的周围泛起了一片片通红,就仿佛被灼伤了一样的那种通红,将我的额头衬托得特别奇怪与滑稽!
邹歌,你到底是想怎样,只要不牵扯我身边的人,我孟谣奉陪到底好吗?!
就在这时,我脑中突然响起了邹歌的声音!
“我想要你的心。”
“邹歌!”我靠近铜镜,看着镜中越来越不像自己的自己,“邹歌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想要你的心,我想吃掉你胸膛中,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