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洛城……”我含含糊糊地呢喃出他的名字。
“看清楚了,我不是你的神君。”
好冷清的声音!
顿时,我打了一个激灵就从床榻上坐了起来,看到现身在我房间里的人,哪是什么花洛城,明明是那倾城绝世的狼仙啊!
“郎墨楼。”我立刻揉揉眼睛,“深更半夜,你过来做什么?”
“还不是你那麻烦的大太子殿下,”郎墨楼发如泼墨,满脸疏漠,“一次次为了你这个女人明知故犯,被罚得肉身都要腐烂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我的心脏不由地一紧,“阎北溟他怎么了?”
说实话,听到郎墨楼告诉我阎北溟危在旦夕的消息,我也会紧张,毕竟那都是因为我,因为他自顾自的一味付出,即便他的那些付出从不是为我惹下的麻烦而买的单,即便他仍旧是我最讨厌的男人没有之一!
可,很搞笑的是,我竟依然会担忧。
“他需要凡胎的血液,我是他的扶仙,自然要上到阳间来为他采集血液。”
“又是需要凡胎的血液……”我无语地嘟囔着,“他这样很不好,他自己知道吗?凡胎就不是人吗?!”
“人和人的体质不一样,神仙也是一个道理,你以为他身为阎魔太子,堂堂一介神明,愿意这样做?”郎墨楼明显不悦,尖刻地反问我。
“女帝知道他需要用凡人的血才能挽救自己吗?女帝难道不知道在每次罚他以后,他都要去祸害凡间百姓吗?”
“你不是真正的神明,当然不会懂。我就是来告诉你,我要去替他行事了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?”郎墨楼问我。
这下我可真的很纠结了,但是这份缺德的差事,也确实因我而起,所以我咬咬牙,告诉郎墨楼会和他一起去,但是要在天亮之前回来。
穿戴整齐的我,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将花洛城让我保管的锦囊一起带上了。
出了客栈一片漆黑,郎墨楼打了个响指,两只雄健的白狼踏着柔柔的光亮奔跑而来,我已经很熟悉了郎墨楼的坐骑,于是二话没说跨上去飞奔而起。
转眼,郎墨楼带我进了城,下了狼背是夜幕下冷冷清清的街道。
“秦国马上就要彻底灭亡了,西汉建立……”看着眼前凄凉的街道,我感叹道。
“你还记得,你是怎样从现代过来的么?”郎墨楼一边与我肩并肩地走,一边冷不丁地问了我一句。
这个问题……
我突然定住了脚,木然地看着郎墨楼,他走了两步发现我停在了原地,就回过头看着我。
是啊,我是这么过来的?我为什么好端端地从二十一世纪,一夜之间就来到了两千年以前的秦朝,我好像后来又穿去了很多的朝代,经历了很多的妖魔鬼怪……
“怎么?”郎墨楼又问。
“我好像…想不起来了……”我说这话的同时,头很疼,心口也很疼。
但当我一不想这个问题,便哪里都不再疼痛了,我这是怎么了?
“哦。”郎墨楼随口应道,继续向前走去了,“看到那个叫花子了么?”
叫花子?叫花子就是乞丐吧?
顺着郎墨楼走去的方向,我看到前方黑暗的墙角处,似乎有个蜷缩的人影。
当我们走近以后,我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重重臭气。
对此,郎墨楼似乎有些嫌弃,刻意与他拉远了距离,我只好主动上前,戳醒了这个蜷缩着正在熟睡的人。
“喂,你醒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