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溟殿,没有任何侍女与侍卫,阎北溟也不在了,此时的溟殿就像一座冷宫,说不难过是假的,我不是冷血的女人。
但是,当我进入我的房间,推开门的那一刹那,我看到了我自己!
”邹歌?!”我惊讶的情绪很快就转变成气愤!
“你回来了。”
邹歌这副模样,仍旧穿着我来时的红袍,她正坐在我的床榻上低头修理指甲,看到我回来了,那口气和神情仿佛她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一样。
我气的走过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!
“你披着我的尸体,到底想做什么?!”
邹歌默默地盯着我,眼里再没有孩子的那种单纯。
“孟谣,我想问你一件事情。”
“你那么神通广大,全星宿的能力都与你合二为一,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?”我咬牙切齿道。
“你还记得,我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废什么话,你不是被炼剑了吗?!”
“怎么炼的?被什么人炼的?”
抓在邹歌手腕上的手,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,面对邹歌这个问题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……
是啊,邹歌是怎么回事……
“我忘记了……”我迟疑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邹歌审视了我片刻,从我的手中夺回自己的手腕,然后对我也说出了一句另我震惊的话。
“我也不记得了,我甚至忘记了我要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“你不是来整我的吗?!”我生气地说,我可没见邹歌来添乱的时候有一丝疑虑的。
“我整你,是因为我恨你。”
“邹歌,你是前世的我,我们是一个人,你不要闹了。”
“虽是这样,但既然你一定要把我呼唤出来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!”
即便邹歌披着我的皮囊,但至少曾经我还能在她的眼中看到些许的纯真,但是现在,这些纯真已经纵然消逝了,取而代之的是看起来比我还要成熟的气息。
“我吞噬了那些人的意识,是为了强大自己这仅剩的一缕可怜的意识,我现在要回去阳间查明我心中愤怒的原因,暂时不陪你们玩了。哦对了,如果阎北溟真的喜欢那般风尘的你,你记得要在某些时刻主动一些哦~”
当邹歌说完这无耻的话以后,她就在我的眼皮下化成一股青烟,居然消散在我眼前。
我的天,不过一缕隔世的意识而已,居然上到人界下到冥界都比我这个仙躯还要灵活,真是难以想象。
不过这样也好,阎北溟关进了牢狱,邹歌也离开这里暂时不会添乱,我就趁此可以与神君回到阳间助他修复城隍庙。
想到此,我洗漱了一番,回到床榻上躺下来准备休息一下,刚刚舒展筋骨才翻了个身,却发现在床榻角落,有一团我没见过的东西。
我将它拿过来,是一根红绳之下串栓着一团精致的发结,明显是用一缕乌发与一缕银发交盘而成的发结。
这是……
我呆呆地望着它,太阳穴与心口不约而同地骤然疼起来,两行眼泪也冲下了脸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