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知道…你很想得到孟谣,在每一个寂寞的、空无一人的床榻上……只要你愿意,身为孟谣的我都可以做到,和她分毫不差,甚至还可以更加……”
“邹歌!”我终于忍无可忍制止了邹歌,再也听不下去这种不知羞耻的话了。
可真的令我大跌眼镜的是,阎北溟他轻轻推开了邹歌,然后抬手扬起了那张和我一样,却比我表现得更加引诱人心的脸。
“你说的,是真的?”阎北溟呵气。
“北溟,你不信吗?”邹歌反问,“不信可以试试。”
“但我爱的孟谣,并不是这一面,我爱她不服从于我的那一面。”
“这样吗?”
邹歌突然冷眉一笑,向身后退了一步使自己脱离了阎北溟,然后——“啪”的一声!
一个比女帝的巴掌还要更加响亮的巴掌,落在了阎北溟的侧脸上!
阎北溟直接被扇得侧过了头,长发在那一瞬间就飘了起来!
“邹歌!”
谁知阎北溟侧着头,邪恶地勾唇笑了笑,然后扭头继续直面邹歌。
我也不知道面对邹歌这样我很生气,我在揪心阎北溟吗?不可能。
“对,”他沙哑地对邹歌笑,笑中全是苦涩,“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孟谣,让我爱得措手无策。”
这到底都是什么跟什么?!这次换我不由自主地向身后退去,我没有办法相信阎北溟,他一直所爱的,是我的躯壳,我对他的誓死不服吗?
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我?
我垂下脑袋,用双手使劲搓着整张脸颊,然后重新抬起头。
“阎北溟,把我的玉给我,那是我的孩子。”
阎北溟怔了一下,然后从腰间拿出仍然在发亮的玉佩,一个字都没说就丢给了我,可我这个蠢蛋在这样的时刻居然手滑了一下,没有接住!
眼看着我生出来的玉佩就直接掉落在了冰冷坚硬的石面上,瞬间“噼里啪啦”地摔了个粉碎!
与此同时,我的心竟也随它一起摔碎了!
“不……”
我颤抖着跪了下来,想要捧起这一块块的碎玉都无从下手!再怎么说它是从我身体中被孕育出来的啊,眼泪直接涌上我的双眼!
“带上你的碎玉,离开我的地盘,爱滚哪里去滚哪里去,滚去玄殿求阎九玄收留你吧!”
我抬头,通红的眼睛望向阎北溟绝情的面孔,却发现他的眼底也流淌着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