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北溟还是那个样子,身上风格怪异的长袍紧紧包裹着他矫健的身躯,展露出他丰满的胸肌与腹肌,古铜色脸颊的眉宇间充斥着俊朗的英气,那双狂傲的眼底放射出寒冷的精芒。
“北溟殿下?”一旁搀扶阎北溟的那男人见阎北溟一直仰头望着我也不走了,就小声呼唤他。
谁知阎北溟剑眉一蹙,一把将这男人甩开,一瘸一拐地踏上楼梯向我走上来。
但是,就当他刚刚走到我下面这节木阶时,他就膝盖一软,一下子摔倒在了楼梯上,幸亏我赶紧弯下腰拽住了他的手臂,他才没有滚下楼梯。
“北溟殿下!”身后那男人慌张喊道,就要冲上来搀扶他。
“别过来!”阎北溟警告他,脸却始终面向着我,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
他表情凶煞,棱角分明的脸颊比之前消瘦了许多。
“我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……”我解释道,赶紧放下了抓在他手臂上的手。
“那把剑你带回来了没有?”
“没有……”我眨眨眼睛,“那把剑没有用了,剑里的力量没有了。”
“没有了?”阎北溟眼底利光一闪。
“嗯,那封印在剑里的四方神灵已经不在了。”
听到我话后的阎北溟,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了一样,趁他没说话的这功夫,刚刚被甩开的那男人就又担心地赶紧跑上来,将他搀扶了起来。
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,本来都移走的目光,却又转移了回来。
“这位姑娘,你……”
男人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,阎北溟注意到这点,就问他我怎么了。
“姑娘你面色不佳,是否身体在潜血?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?”阎北溟凶光暴露,提着这男人的衣襟就逼问他,“她哪里在潜血?”
“这……要不让姑娘坐下来,我给她运下气查看一番吧。”
于是,他将阎北溟搀扶到房间中的床榻上,我都没来得及问阎北溟这是怎么了,就被这男人也推上了床榻的另一边。
“姑娘别多虑,我是酆医,方才目测姑娘面色浅白,怀疑姑娘身体有潜血之处,故此我……”
“别那么多废话了,”阎北溟一手捂着胸口,不耐烦地催促道,“赶紧给她看。”
“是,是……”酆医赶紧答应道。
我一头雾水地在酆医的指挥下,盘腿面对他而坐,他从怀中掏出一根石针,居然在我毫无准备地情况下就扎破了我的手腕,串串血珠流出来。
“喂!”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姑娘请忍一下。”
他说完,就把流出来的血抹满了我的手心,接着,他将自己的手与我满是鲜血的手心合十在了一起,缓缓闭上了眼睛,似乎是他所说的在运气。
平静了片刻,他忽然睁开眼睛!
“姑娘……”他神情有些惊诧。
“她怎么了!?”阎北溟抢先开口。
“姑娘她……”酆医将脸转向阎北溟,“她有孕在身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