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让我根本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,在锅里的药水刚刚开锅开始冒泡的时候,我的腹部忽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凉意!
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,我赶紧用手摸了一下,觉得更不对劲了,当我解开我的袍子时候,发现了最让我担心害怕的一幕!
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腹部结冰了!和曾经玉佩挂在我胸口上的时候,生的那些冰一模一样!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
那玉佩在我临走前,阎北溟他明明已经要走了,压根就没在我的身边,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的身体还是能无缘无故的结冰?!
难道这些冰,根本就和阎九玄的那块玉佩没有关系吗?
我无助的不知道要怎么办,将腹部一个劲儿地往灶火边靠拢,这冰也丝毫没有要融化的迹象。
我又稳定自己慌乱的情绪,努力酝酿凤鸳留给我的烈焰之气,到最后恨不得我身上的每一根筋络都变得火热起来了,可这冰也还是顽固不化!
至少曾经这个办法还是可以将它逼退消融的,怎么现在都成了仙躯了,竟一点用都不管了呢?!
夜特别深,特别寂静,眼下的我也特别无助。
难不成,是因为我答应了花洛城跟他成亲吗?这就是所谓的天谴天劫?
不会吧,这不可能……
不过,想到花洛城,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乍然地想起了他那一念之间学会的技能……
或许,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吗?
仍然记得我的袖口第一次生冰的时候,无论我自己怎么捂它,甚至叫来怜玉帮我捂,也都没能捂化。
但是,当花洛城的指尖触碰到那冰的时候,他却反而被烫出了好几个血泡,现在回头再仔细想想,明明这是冰,为什么他能被烫伤呢?
那会儿虽然觉得奇怪,但是也没多怀疑,想着可能是他总是降妖除魔,体内的阴气太重所导致的,可放到现在,就总觉得有那么几分诡异了。
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,我也没有太多办法,如果太严重的话,郎墨楼就一定会出现来帮我,说不准就带我直接回酆都了。
想到这里,我赶紧加快了煎药的速度。
当我把一切都忙完了,看着一大锅的药剂,闻着整个厨堂里浓郁的苦涩味道时,天色也终于亮了起来。
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就做好了准备去村子里挨家挨户的敲门,然而当我才敲了相邻的几户人家时,就吃尽了闭门羹。
没有人愿意与我接触,也没有人愿意相信我,我忽然觉得我就像一个让人反感的上门推销保险的销售。
我沮丧地抱着怀中的煎锅回到厅房的时候,发现花洛城居然坐在厅房的椅子上在等我!
“你、你疯了?!”我吓得差点把锅都摔了,赶紧奔向花洛城的身边,“你怎么坐在这里了?!”
“我醒来后到处都找不见你,好着急,”花洛城皱着脸,委屈地仰头瞅着我,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~”
“你感觉怎么样?!”我关心地询问他。
“没有任何不适了呢。”花洛城转而就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