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间差不多后,我笨手笨脚地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,将草药过滤出满满一杯的药水,忍住这满腔苦涩,端到了花洛城的嘴边。
“好苦……”他只是闻了一下,就皱起了他坚挺的鼻子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挑三拣四的,”我焦急道,“是药三分苦,良药苦口才能治好这瘟病。”
我将花洛城扶起来,让他靠在我的肩头,他即便想是拒绝喝下这么苦的药,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。
在我连哄带骗的情况下,花洛城终于捏着鼻子仰首喝尽了这一碗草药,喝到最后又忍不住咳了很久,鲜血混着褐色的药水喷洒得到处都是。
“对不起啊,丫头…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花洛城卧在床榻上,看我忙里忙外地收拾这一堆烂摊子。
“不想给我添麻烦就好好吃药,赶紧给我好起来!”我故作生气道。
花洛城不再说话,合上了眼睛似乎睡了过去,我吓得反复确认了好几遍,才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,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。
到了晚上,花洛城醒来后,真的恢复了很多,他居然已经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坐在床榻上了,虽然时不时还是要猛咳几阵,但至少不会再呕血了。
我不得不在心里把世界上所有的狼都感激了一遍!
“这里疼不疼?”我按着花洛城的扁桃体位置问他。
“不疼。”花洛城摇摇头。
“这里疼吗?”我按着他的胸口。
“不疼。”
“这里呢?”我又跨过他的胳膊,按了按他的后背。
“不疼。”
“那你有哪里疼吗?”我心情明朗起来。
“有。”
“哪里?!”瞬间我跨下脸,担心地追问。
“这里。”
他捉住我的手腕,带着我的手就往他被窝下面伸过去,在触碰到他的保裤后,我猛然醒悟,气得赶紧抽出手,不满地骂着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这种不知廉耻的玩笑!
花洛城无力地笑看着我,满眼都是小星星在闪。
“丫头,”他贴上我的脸,虚弱地叹了口气,“谢谢你。”
“真的谢我就赶紧好起来!”我心虚地告诉他,明明是因为我的过错才让他差点死掉,这个笨蛋居然还在谢我。
“好啊,”花洛城微微一笑,笑得鬼魅可爱,“等我好了,我在这里娶你为我的妻子,好不好?”
“你可别闹了。”我摆手逃避。
花洛城却反手将我按在了床榻上,低头认真严肃地瞪住我。
“孟谣,嫁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