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托的什么人给你来这里找房子?”我怀疑地问花洛城,“是故意找这种出怪事的地方吗?”
“不管了,”花洛城眉宇紧蹙,拉着我绕过了脚下死相恐怖的尸体,“先去我们的房子吧。”
很快,他就带我来到了一座石墙围起来的院子里,我松了口气,最起码这院子要比那些木围栏的院子至少安全许多,看起来也相当高大上。
院子里还算整洁,该有的东西都有,厨堂里烧菜需要的食料也都齐全,看来受委托的人确实提前都替花洛城安排得极为妥当。
望着满园芳菲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,如果刚才没有碰见那些怪事,或许我和花洛城会在这里幸福地度过几天最后属于我们的日子。
我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后,我泡了一壶茶,与花洛城坐在木椅上,笼罩在透过木窗的阳光中举杯对饮,我看到坐在木桌另一边的花洛城他美得像一幅画。
“我都还没来得及问你,你以后没有了苍年啸齿剑,要怎么办呢?”
“以前也没有,不是一样能活么?”花洛城说得满不在乎,不抬眼地吹着杯盏中的茶水,袅袅热气熏了他绝美的容颜,“如果你喜欢那把剑,以后我们再把邹歌封回去。”
先不管还有没有以后,就说本来我都忘记邹歌还在外面飘着的这个事实了,现在花洛城又这样提起,我的心一瞬间都沉到肚脐眼儿附近了。
“说到邹歌,我们……”
“你个扫兴的丫头,想些开心的事情不好么?”花洛城向我投来埋怨的眼神。
哪里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啊?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抛下这些让人头疼的事,一想到此我连喝茶都没了兴致,索性就放下了茶杯。
“孟衍阳也没下葬吧,还有凤鸳,凤鸳他……”
我还没说完,花洛城也放下了茶杯,他从木椅上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,弯下腰凑到我的脸前捏起了我的下巴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这个动作令我想起了阎北溟,就仿佛我的眼前浮现出了阎北溟那张刀削斧刻的脸来。
“你就不能好好爱我几天么?”花洛城吐气芬芳。
“我……”我的脸居然立刻变得滚热起来,这屋里或者说这座院子中就只有我们两个人,如果放在以前的话,花洛城绝对把我吃干抹净了,“你让让吧。”
我慌乱地拍掉了他捏在我下巴上的手,眼神一个劲儿地逃避,但是花洛城一眼就看穿了我,他直接双手放在我的腰间,把我托起来,一个转身他便坐在了我的椅子上,而我却不知不觉中坐到了他岔开的腿上了。
动作快到都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。
他仰头笑盈盈地看着我,修长的手指在我腰际收紧。
“你做什么?”我心跳得很慌,我现在不是怕花洛城对我做什么,我更怕是我自己忍不住照着他的唇咬下去!
“不做什么啊,多久没抱过你了,想抱抱你呀,”花洛城眼中有幸福,“你看,你的眉间都留下别的男人给你的印记,而我都没有怪你半句,你这个坏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呢?”
他明明是用一种欢快地语气跟我说出这些话,但是我明明可以看见他眼底那深不见底的忧伤。
“这个也不能怪我啊,又不是我让他留下的……”说到此,我垂下眼睛咬了咬嘴唇,忍不住用将胳膊圈住了花洛城的脖颈,“不过你说…凤鸳真的死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对于他的死,一点都不感到痛心或者难过吗?”我惊讶地望着无动于衷的花洛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