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上一次我对阎北溟这样做是完全在池姬的迫害下失去了理智,那么这一次我就是从心底地发誓我要报复花洛城!
凭什么所有的痛苦都要我背着!凭什么他可以一次一次骗我然后再用花言巧语哄我?就凭着我傻,凭着我爱他吗?!
花洛城你可给老娘滚犊子吧!曾经那个孟谣已被你一剑刺死了,现在的孟谣已在酆都浴火重生了!
我褪下裙袍,居高临下地对阎北溟说道:“我没被池姬点穴,这一次我很清醒!”
阎北溟他终于屈服在了我对他的“折磨”之下,于是他将我推到了一旁,换他对我覆身而下,坚毅宽厚的胸膛贴在我的胸口早已滚烫万分!
“孟谣你给我听好了!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凝视着下方的我,“这次过后,你生是我阎北溟的女人,死也是我阎北溟的女人!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!而我,也将是你千年致远的王!”
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,我被迫发出“唔”地一声,床帐也随之落下……
再后来,我便带着泪水睡了过去,迷迷糊糊中,我记得阎北溟吻去了我的眼泪……
等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他已经不在了。
我看了一眼褶皱的被褥与微微飘逸的床帐,我逐渐想起来,阎北溟他都对我说了些什么。
我问自己后悔吗,嗯,不后悔,我受够了!
“哐”地一声,房门打开,我赶紧擦干了眼底的泪水。
阎北溟扯开了床帐,我们的目光相遇,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躲开了他的目光。
阎北溟见此,冷冷笑了一声,他似乎并没有因为我们发生了亲密之事而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。
“我警告过你,不要和那男人发生什么!你现在是仙躯,而他是凡胎,你想魂飞魄散吗孟谣?”
“你是在梦里梦到了我和他怎样了吗?”我顶嘴阎北溟。
“哼,别以为你们做了什么我不知道!”
“你是小人吗阎北溟?”我不可思议地质问他,“你监视我?”
“我若真是监视你,你还有机会跟我这里嘴硬?!”
阎北溟刚要放下床帐,却被我抓住了他的胳膊,他回首,用疑惑且冰冷的目光看着我。
“我想要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可不可以告诉我,”我吸了一口气,“我的前世发生了什么?”
阎北溟缓缓回过身,在我面前坐下来,将一只腿弯在床塌边缘。
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不然我问你做什么?”
“呵,”阎北溟垂眸,“你都已经成为我的女人了,我也说过会从此护你,你即便知道了那些能有什么意义?”
“我只是想断缘断的彻底。”我坦白道。
毕竟或许知道了花洛城不想让我知道的前世,我才会彻底死心塌地。
阎北溟犹豫了片刻。
“前世的你被他活生生扔进了熔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