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应有被重击的声音特效!
我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,我很想问阎魔王那把我本以为很普通的剑到底是有什么奇特之处,为什么就连阴间的神明也会想要得到它,可是我又怕话多了,惹阎魔王不悦,于是我只得先答应下来。
阎魔王走了后,屋中又剩下了我和阎北溟。
我有一万个问题想要问他,可是看到他那张脸,我又懒得跟他多说一句废话。
“现在信我了?”他见我不说话,反而先开了口。
“九玄殿下在哪里?我为什么会在你的房中醒来?是你把我打晕了吗?”
面对我忍不住问出一连串的问题,我能看出阎北溟他在努力压制心中的火气。
“你依然信他?”他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我没说信他,”我抿抿嘴唇,继而抬眼望着他,“但也绝不会信你!”
“那方才父王的态度你也看见了,倘若是我骗了你,你醒来后就该与父王在玄殿中,而并非是在我的床塌之上!”阎北溟眼睛都要冒火了,“孟谣!我阎北溟再最后警告你一次,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,你以为我真不能把你怎样是吗?!”
我的大脑原本还在思索要怎么回怼阎北溟,就忽然感到一股刺痛从我的肩胛骨与脊椎骨之间的穴道传来,仿若针扎灸的又酸又麻,好奇怪……
我反手摸上去,我发誓我摸到了一根木簪子正扎在我的穴位上,但是等我刚要拔下它的时候,它竟从我的手中凭空消失了!
“你又怎么了!?”阎北溟问我。
“有东西扎到了我……”我嘟囔着,如果没猜错,那簪子应该是池姬夫人的。
“扎哪了?”阎北溟上手把我背对转向他,我指给他看我身后被隔空扎到的穴位,就听阎北溟念叨着,“天柱穴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穴?”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穴位。
阎北溟沉默,我转回来看到的却是他表情凝重的脸,随后,他从鼻腔中发出一声愤愤的叹息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他唐突地丢下这句话,就要朝门外走。
可我,却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。
“别走……”我拉住了阎北溟的手,“阎北溟……”
我的这简单几个字,却将他钉在原地,我望着他高大的身躯,用手指腹开始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摩擦延伸。
“阎北溟……”我又重复了一句,“你的手臂好有力……”
我不知道怎么了,平日里我最讨厌的男人,他虽然长了一副俊美阳刚的脸,可我往常也不愿意多看他,但是此时此刻,我忽然觉得,他好迷人。
他古铜色的美肌散发着男人最狂野的气质,他的双肩与背脊被独特个性的袍服包裹得更显结实有力,全然袒露在外的腹肌与人鱼线,更是为这酆都城隍的大太子殿下增添了无限的魅力。
此时此刻,阎北溟他神色凛然,双眸清冷,性感的双唇紧抿,似乎心里藏着无法言喻的苦涩。
他不愿接触我的眼神,仿佛在回避着我,这是为什么呢?平时他不是最爱强吻我、抱我的吗,怎么此时却变了呢?
“阎北溟……”我再次想唤回他在我身上倾尽的心思,“你过来一下……”
我拉着他,一步一步向床塌边缘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