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以为阎北溟好歹也会跟我客气一下,谁知他二话没说,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地就直接扎进了我的肩窝,我也不知道我脑袋里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,才会亲自送上门去!
又是那样撕扯般的皮肉之疼,伴随着阎北溟炽热滚烫的鼻息。
这一次,他好像吸了好久,疼得我近乎麻木了,我甚至都能感受到我的鲜血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口中……
“是不是…够了……”我艰难地开口,有意无意地推着他的胸膛。
阎北溟的嘴唇稍稍离开了我的脖颈,双手扳住我的两只胳膊,我本以为终于结束了,谁知他的呼吸却顺着我的脖子向上延伸而来……
直到,他用唇封住了我的唇,浓郁的血腥味道立刻充满我的口腔!
我惶悚地睁大眼睛,这可是我自己的血啊!
我反抗着阎北溟他这个过分的举动,但我越是反抗,他的双手扳得我越紧,霸道的吻也越深!
我的拳头打在他的胸口,他无动于衷;我的指甲抠在他的皮肉中,他仍是无动于衷,就好像即便现在天塌下来了一样,他也要亲吻着我,与我一同埋葬在这里似的!
太过分了,根本没有尊严可谈,我就像他手中的玩偶一样任他摆弄,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,淌入我们唇齿间,混着血腥的味道变得有些令人作呕。
大概是见到我哭了,阎北溟他终于松开了我,他微微蹙着两道剑眉,挺立俊美的五官我一眼都不想再看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沙哑道。
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阎北溟这样对我讲话,一时间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“求你离我远一点儿。”我用手背抹去眼泪与唇边他沾染给我的血。
阎北溟没说话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或许是多吸了我的血的原因,他看上去恢复得很好,就如同完全没有受到过袭击。
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,我也顺带看了一眼,发现我们身处的空间中,并非是一所地牢,而是……
另一片天地。
这里安静得很,没有人烟,四周是稀奇古怪的雕像,还有很多通往不同方向的甬道。
“这是哪里?”我站起来问他。
“酆都城隍的酆眼。”
“酆眼?”我一头雾水,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阎北溟他还没有回答我,就从我们脚下传来一阵强烈的晃动,跟之前一样,持续了片刻,就停止了。
“酆都要塌了。”
阎北溟平静却认真地对我说,眼神里是深藏的可怕!
“什么!?”
“之所以酆都越来越频繁的晃动,原因便是这里。”阎北溟指了指脚下,“几千年这里镇压着地狱的守护神,可惜百年前他逃离了酆眼,只留下一副空壳,从此酆都再无守护之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