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洛城安顿好玄雷后,就见他一脸忧心忡忡的,我刚要问他怎么了,他却比我提前开了口。
“你记得玄雷在被凶煞控制前,说了什么么?”
“记得啊,”我点点头,“他说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恩……”花洛城不悦。
“他指的就是怜玉她爹进来了雨落山庄这件事吧?”
“你觉得会是么?”花洛城斜眼儿瞅着我。
“呃,”我看他的表情怪怪的,就不太好下结论,“难道不是吗……”
“我觉得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要知道还会问你么。”花洛城的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。
我了解他,一定是他生出了极为不好的预感,才会主动说出来,可是眼下玄雷也无法醒来,我们什么也不知道,只能真心希望是花洛城想多了。
毕竟我很想念晓角,我恨不得现在就看到充满活力的他在阳光下和花洛城练剑的样子。
“我们今天要开始赶路去琅琊郡吗?”
“不去了。”花洛城简短地说。
“那我身体要是再生了冰怎么办?”
“问你那吹箫卖艺的戏子。”
“喂!”
这一整天,我们便守在了玄雷身边,可是一直到了夜晚,他都迟迟没有醒过来。
区区一个并非害人的魂魄,绝不会有这样大的煞气可以让玄雷昏睡如此之久,更何况那些被分魂所附的侍卫们早就逐一醒来了。
“玄雷或许是被人下了药。”花洛城蹙起眉宇,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,“怜玉在哪?”
“听婢女说她收拾完又在挑灯阁门口哭了一会儿,就离开了山庄。”我回答道,“要不先回去睡觉吧,说不准明日一早他就醒来了,毕竟怜玉她爹的怨气太重了,让他死的人可是他唯一的女儿啊!”
花洛城犹豫了片刻,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玄雷,就跟着我回去了挑灯阁。
在我们回去的路上,一只信鸽飞过我们的头顶,我本以为是给花洛城送信的,可看着它扑闪着翅膀飞进了夜幕之中,才发现并不是。
只是花洛城看到那鸽子,更是沉默了。
等我洗漱完毕后,发现他还是沉浸在不悦中,我就想方设法让他开心起来。
这挑灯阁里每一处角落都燃着灯火,火花摇摇曳曳,将整个挑灯阁都照得温沁。
“花洛城,”我缠上花洛城的脖子,认真地望着他,“你爱我吗?”
花洛城见我主动这样献媚讨好,就揽上我的腰。
“那日不是告诉过你了么。”
“我还想听你说嘛。”我用头在他微敞的胸口前蹭来蹭去。
“我爱你,”花洛城吐气芬芳,“那你呢?”
“我说爱的话,你会心情好起来吗?”
“会。”
“嗯!”我满意地笑着使劲点头,“爱!那我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