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切都狼狈地结束后，大雨也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
我被花洛城拥在怀里，我贴着他硬朗的胸膛，一起窝在软绵绵的沙发中，这样的画面，大概是我做梦也不会想到的吧，如果可以永远这样平安下去，该有多幸福。

“丫头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现在爱我了么？”

花洛城突然这样问我，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，我记得他以前在东晋桃花林里问过我一次，但是那次在大冥印记的作用下我回复他不会再爱他了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这一次我反问他。

“我不知道，”花洛城苦笑，“我只想听你说。”

花洛城骗过我很多，也为了夜冥姬而利用我、伤害过我，从前的他并不爱我，甚至凤鸳都已经喜欢上我的时候，花洛城都还没有爱上我。

现在他说他爱我，就一定是真的吗？

“那你爱我么？”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，却看不见他的眼睛。

“我爱你，”花洛城轻轻吻在我的额头上，“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，我都会一直爱你。”

我从花洛城的怀里出来，下了沙发，用手机连上了蓝牙音响，放歌给花洛城听。

“……花落城中如你回眸，马蹄远去你的温柔谁还在山外小楼，听相思愁，孤雁被淹没一人一城温一壶酒，挥剑断花雨又飘落，关外山水依旧，江上月朦胧，天涯无归鸿……”

这首Xun的歌，第一次听到也是这样一个阴郁的下雨天，那次是我被花洛城送回现代后，从回龙观精神病医院跑出来，蹲在路边哭涕时偶然听到大街上放的歌。

“你听，这首歌里有你的名字呢，”我对花洛城说，“好听吗？”

“好听，不过，”花洛城的银发就垂在沙发上，美不胜收，“这和你爱不爱我有什么关系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