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洛城是不是脑子坏掉了?!
那本该是一块进入酆都城隍的路引,阎九玄用它的玉佩才换走了路引,把我这个将死之人变成了要与他成婚的人。
现在花洛城却二话不说就把玉佩给扔了,这二楼扔下去不碎个稀巴烂才怪,花洛城是非要置我于死地吗?!
阎九玄要是知道了的话,一定会生气的吧?
我正准备下楼去寻回玉佩的时候,花洛城直接用胳膊揽住了我的脖子,把我薅到了床榻上!
“睡觉~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我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来,“是阎九玄保住了我的性命,我不能做让他不高兴的事情。”
“明明是我把你救出来的,”花洛城闷声闷气地说,他一伸手就又把我拉了回来,用腿禁锢住我的身体,“你不许去!”
我越扭挣,花洛城就缠得我越紧,到最后他就像只耍赖的树懒一样将四肢全盘在了我身上,我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也扭不过他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……”花洛城将头埋在我的肩窝中抱怨着,“你还认为阎九玄是在保护你呢?”
“你什么意思啊!他要是害我,早就让我死了。”我反驳他。
我忘不了当初他也是这样说凤鸳不好的,他根本就是不允许我说任何男人好,花洛城这个人怎么醋心这么大!
自己又没承诺过我什么,说白了我都不知道我们两个人现在算什么关系,他就这样不乐意我接近别人,太过分了!
“你要是再伤害我,我也会让你死的~”花洛城气呼呼地说。
“你要杀了我?”
“要不要试试?”
花洛城的口气突然变得几分邪恶,他呵在我耳边的气息也滚热起来,我顿时就明白了他说的要让我死是什么意思了,吓得我赶紧不动了。
“睡觉!”
他向着灯架五指张开,骨节一弯,屋中的灯火就全部熄灭了,昏昏沉沉我也逐渐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,迷迷瞪瞪只觉胸口一凉,我下意识地摸过去,发现阎九玄的玉佩居然重新挂在了我的脖子上!
我心头一抽,总不可能是花洛城将它给我戴回来的吧?!所以这么来看,我根本不可能甩掉它,恐怕就是我将它石沉大海,它也还能再次回到我的身边的!
后来,我也没跟花洛城再提起这个事,就带上行李上路了。
三日后,我们已经接近广阳郡了,过了这一晚,明日就可以将碍眼的夜冥姬和她的宝贝儿子送回五星门了。
眼下我们在郊外找了一家客栈准备过夜,我胸口的玉佩除了偶尔会散发出冷气以外,也没再冻住过了。
只是奇怪的是,不知道为什么,离广阳郡越近,我胸口的大冥印记就会隐隐出现一些久违的感觉。
夜幽千煞一定能察觉到我就要回来了,但是花洛城说过只要我不对他造成什么威胁,他目前也懒得搭理我,所以我也就没多想。
这么多天我们几个人一直奔波在路上,我基本上没与夜冥姬说过几句话,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,毕竟是她这个女人让我深刻得了解到什么才叫“眼不见心不烦”。
可就在我路过夜冥姬的房间时,透过木窗我看到了刚刚睡醒的夜尘被独自放在夜冥姬的床榻上,正奶声奶气地哭叫着,而夜冥姬和怜玉并没有在房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