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什么?”
我赶紧追问,却发现他狐异一笑。
“不过你要是怀了我的孩子,我一定寸步都不会离开你~”
“下辈子吧,花洛城!”
到了晚上,我们昨晚睡的怜玉的卧房,却让给了夜冥姬和她的孩子夜尘,怜玉只能将我们安排到了后一排房子里的一间空荡荡的房间,更悲催的是我跟花洛城迫不得已要打地铺了,因为这间房间里根本没有床榻。
真是烦透了,幸好和夜冥姬离得很远,根本听不到夜尘的哭声,不然小孩子夜里哇哇哭的话,我的头可能会炸掉,毕竟那是夜冥姬的孩子,我最讨厌的女人,没有之一!
夜已深得可怕,原本在熟睡中的我和花洛城,忽然被一阵仓促的敲门声吵醒。
“花大侠,孟谣姑娘!花大侠!”敲门的是怜玉。
我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夜冥姬怎样了,花洛城似乎也和我想到了一起,赶紧拉门而开。门外的怜玉端着灯火,灯火照亮她脸上的泪水,如果是夜冥姬出事了她不至于哭成这样吧!
“花大侠!我爹、我爹没了呼吸!”怜玉一边说着,身体一边软下来往地面上滑,“花大侠请你救救我爹!”
我上前赶紧将怜玉扶起来,我们一起来到了她爹的房间。
屋中残光摇曳,只见那个枯瘦的老人平躺在床榻上,闭着双眼没有任何表情,胸口也没有任何起伏,唯有房间中弥漫着毫无生机的空气。
“爹!爹!“怜玉再次失去控制,冲到老爷子的枕边摇晃着他。
花洛城过去,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老爷子的脖颈处,就告诉怜玉老人家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。
怜玉哭得更加崩溃。
“如果那日没有碰到秦军,我还可以给爹爹再熬一副药剂啊!”怜玉坐在地上悔恨,“爹爹也不会这样快就离去啊!”
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,但是怜玉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安慰,毕竟此刻语言是苍白无力的,从此怜玉只能孤身一人了。
第二日一早,怜玉双眼浮肿,一脸憔悴,她身披白孝袍,头戴白孝帽,腰间还扎着麻绳。
她告诉我们,按照她们这里的习俗,原本过世的人要在家里停尸三日才可下葬。但是,考虑到夜冥姬的孩子刚刚出生于家中,这种红白喜事相克的事情,就只能紧着红事了。
所以,左邻右舍闻丧而来的人数并不多,他们稀稀拉拉组成队伍为怜玉他爹送行下葬。
由于我们并不是怜玉的家人或者亲邻,更属于红事一方的,所以我和花洛城就乖乖呆在怜玉家,等所有殡葬完毕后,到了正午之时,怜玉才顶着一张浮肿颓唐的脸回来。
她进门刚一见到我和花洛城,就直直跪倒在我们面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