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大肌、腹肌,甚至还有人鱼线,我都感觉得到,这让我感觉很恶心……
“大太子殿下。”楼梯处传来一个声音,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选择止步在我们下一层的台阶上,“阎魔王传您去大殿。”
“这就去。”阎北溟不耐烦地答道。
我顺势甩开他,他却厚着脸皮朝我邪笑。
“记住了,是我救了你一命。”他用指尖敲点着我的下巴,“别真把玄弟当个好人,怎么不见他救你?!”
这费什么话,阎九玄那样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像他一样偷窥我!可我也一句废话都不想跟他再多说,就没接话。
阎北溟使劲朝着我的脸捏了一把,随后跃窗而去,我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再回到盥洗室,满地的碎石,抬头看上去的头顶也是碎出了一个大洞,通过这大洞都能看到楼上我的卧房。
那也没有办法,只能等阎九玄什么时候回来,让他派人修补一下了。
我回到楼上擦干了自己,换好内袍准备钻进被窝睡个觉,可刚刚伸进去一条腿,就感觉冰冰凉凉的,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藏进了我的锦被中。
这感觉,竟有几分熟悉……
我的心脏在胸腔中猛烈跳动!
如果我的直觉无误……
我一使劲,将整个锦被掀开!
果然——花洛城那把旷世之剑,苍年啸齿剑就唐突地出现在我的床榻上!
我深吸一口气,简直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!
这怎么可能?!
我现在在地狱!在阴间!就连我自己在这里都很有可能只是魂魄,可这把苍年啸齿剑,怎么能够就这样横生生地出现在这里?!
我既震惊,又狂喜,就像上一次它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冥府一样!
我赶紧将它捧在怀里,这重量,这质感,分明就是真真实实的苍年啸齿剑,是它没错!
我虽然不知道它突然在我身边出现的原因,但我知道它一定有它出现的目的!
一时间我激动得都要流眼泪了,会是花洛城来救我了吗?!
我正来回抚摸着这把剑的时候,楼下传来了阎九玄的声音!情急之下,我赶紧将它重新藏进了我的锦被中。
刚刚手忙脚乱的藏好,阎九玄就推门而入了。
“谣谣姑娘,你可还好?”
大概是做贼心虚,我表情极为不自然地草草回复他:“还、还好……”
阎九玄可能察觉到了我的反常,就又一次问我没事吧,我赶紧说自己是被吓到了,带他看了看我卧房地面上塌下去的大窟窿。